晚上回到家裏邊,李睿把銀行卡、工資卡全部交到了呂青曼手裏。
呂青曼跟他領證後,雖然並不如何看重他那些家財,但也希望能夠看到他的態度,一種把自己當老婆的態度,就是主動上交各種銀行卡,哪怕到時候自己推拒不要,也要看到他有這個態度,如今終於等到他的態度了,而且是在自己沒有提醒與暗示的前提下他主動表現出來的,心裏別提多高興了,把兩張卡疊好後塞回到他手裏,道:“我對掌握財政大權沒什麽興趣。你是一家之主,還是你收著吧。”
李睿聽了也很欣慰,覺得她非常懂事,心中越發的愛她,又把卡賽回到她小手裏,道:“男主外,女主內,財政就是內務,所以你必須得管。你就辛苦辛苦攬下來吧。”呂青曼沒有再推拒,笑著說:“那你用錢了就跟我說話。”李睿說:“一般情況下不會用到錢的,吃喝住行都花公家的,嗬嗬。”
他洗漱完畢回到臥室裏的時候,發現呂青曼正在席夢思上坐著,手裏把玩著大姑家大表姐送的那隻江詩丹頓的男士手表,笑道:“幹嗎?你喜歡呀?你喜歡的話,我給你買隻女款的戴。”呂青曼搖搖頭,表情鄭重地說:“有件事我不說,你肯定不知道。”李睿爬上席夢思坐在她身邊,就手去摸她那雪白的小腳丫,問道:“什麽事啊,怎麽搞得這麽嚴肅?”呂青曼笑了笑,道:“還是紫萱告訴我的呢。她說,她已經查過了,大表姐送你的這隻江詩丹頓,並不像她說的那樣,值三十多萬,而是隻值十二萬。”李睿呆呆的說:“那也是價值不菲啊。三十多萬的手表跟十二萬的手表,也不差多少啊?總之我是不敢戴的。”
呂青曼道:“怎麽不差多少?差著二十萬呢。”李睿道:“那又如何?就算差二十萬,也能看到大表姐這份心意啊。”呂青曼蹙眉道:“話是那麽說,可是明明隻有十二萬的東西,她非說成是三十多萬,讓人心裏不舒服。”李睿道:“表不是大表姐夫買的嗎,大表姐可能聽差了價錢也說不定。”呂青曼道:“我跟紫萱也是這麽說的,不過她聽我說了大表姐平素為人之後,認為她是故意誇大,好讓咱們欠她的人情。紫萱還說,以後啊,大表姐肯定有用著咱們的時候,到時候就會衝著這三十多萬的價值來。”李睿嗤笑道:“大表姐不是在省人民銀行嘛,好家夥,多少人擠破了頭都鑽不進去的好單位啊,她家又那麽有錢,怎麽會用得到咱們?”
呂青曼搖搖頭,道:“話不是那麽說。她現在可能用不上咱們,但人都是向前向上發展的,她在省人民銀行工作,可能再有十年也隻是一個小處長,可是咱倆呢,就不說我了,家裏以後以你為主,十年之後,你會發展到什麽境界?”
李睿想起自己曾對大寶貝姚雪菲承諾的話來,十年之後,自己要像老板宋朝陽一樣,做市長市委書記,而有著嶽父呂舟行的關照,怕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就算嶽父大人隻能再幹七八年就退休了,自己利用這七八年爬到副廳級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副廳級就已經掌握足夠大的權力了,不敢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至少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內說了算,想到這一點,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大表姐的心思,苦笑道:“大表姐真是好心計啊。”
呂青曼歎道:“大表姐當然也沒什麽惡意,不過這種算計自己人的心思,實在讓人別扭。多虧這還是親戚呢,唉。”李睿拍拍她的小手,道:“要是怕她這個人情太大,幹脆,咱們把這隻手表給她還回去。”呂青曼說:“婚禮當天就收下來了,現在還回去算怎麽回事?”李睿說:“那咱們就封一份禮物還回去。”呂青曼笑著點頭道:“你跟紫萱想到一塊去了。紫萱想出來一個主意。”李睿聽得眼睛一亮,道:“那個鬼精靈想的主意一定是極好的,快說說,她出的什麽餿主意?”
原來,高紫萱的打算是,等什麽時候自己出國,或者碰上朋友出國,就從國外買一件奢侈品牌的女用商品回來,本著大表姐送的那隻江詩丹頓手表的實際價值十二萬算,等買到手以後,同樣詐稱為三十多萬,送給大表姐當做回禮。那之後,大表姐若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就算了;她若是知道了,也沒什麽可說的,因為是她先那麽幹的,也就怪不得別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