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走進洗手間,站在洗手池跟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又湊到鏡子麵前仔細查看自己的口唇嘴角,上麵沒有任何異樣,許昕怡的吻痕沒有留下半個,剛才那一幕幕就好像做夢似的,從來沒有發生過,可是咂摸咂摸嘴巴,又能品味到許昕怡那香甜的丁香似的。
剛才,他麵對許昕怡的挽留,無可奈何而又惋惜萬分的婉拒了:“我今晚不能不回去,所以就不能……不能陪你了。”許昕怡仿佛沒聽到似的,兩隻美眸裏射出飽含情意的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看,過了會兒說道:“那就陪我現在!”這一點他倒是沒問題,很爽快的答應了,但許昕怡很快就反悔了:“算了,你還是走吧。”他奇怪的問道:“為什麽?”許昕怡表情古怪的說:“盛開之後,便是枯萎,我怕你留的時間越久,你走後我會越孤獨。”
短暫存在的*,便如劃過夜空的隕石一般,剛剛閃亮,便迅疾消失,就好像從來沒有產生過似的。
現在,他對著鏡子發了一陣呆,似乎隔著鏡子可以看到孤守空房的許昕怡,她一個人靠坐在席夢思床頭,雙腿蜷起,兩手臂抱在上麵,望著對麵發呆……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呢?她好容易來青陽一趟,自己應該好好陪她一夜的,這又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隨便跟青曼撒個小謊就行了,可是自己為什麽沒有能夠做到呢?是對青曼太愛了,還是對她太不珍惜了,還是自己太傻了?
洗漱完畢之後,他又特意清洗了要害一番,隨後回到臥室裏,將燈關了,鑽進被窩後,湊身過去把呂青曼摟在懷裏,大手伸入她的棉衣,直接去她峰前。呂青曼扣住他大手嗔道:“哎哎呀別鬧了,睡覺。”李睿道:“不造人了嗎?”呂青曼哼道:“都幾點了還造人?你不困我還困呢。”李睿奇道:“困?昨晚上不也是這時候造人的嗎?你也沒說困啊,怎麽今天就感覺困了呢?難道你已經懷孕了?”聽他這麽一說,呂青曼立時激動起來,道:“是嗎?昨晚上也是這時候造人的?我記得當時一點不困啊,難道我真的懷孕了?可是不對啊,就算真的懷孕了,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有懷孕反應啊?”李睿道:“我也覺得沒這麽快懷上,所以還得繼續造。”呂青曼想了想,嗯了一聲,道:“好,來吧。”
兩人說著夫妻間的私房話,李睿就用眼前這個側臥的姿勢入了巷。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方才雲收雨散。
呂青曼喘籲籲的說:“這得做到什麽時候啊?天天都被你弄得累死了。”李睿笑道:“回頭買點測孕試紙,勤觀察著點。”呂青曼點頭道:“你說得對極了,我明天就買回來,一天檢查一次。不過有句話得說在前麵,等到時候懷孕了,你可就不能纏著我要了。”李睿道:“那我怎麽過啊?你知道你老公要求旺盛啊。”呂青曼笑道:“你自己想辦法吧,我不管。”李睿道:“你不管?你怎麽能不管?你是我老婆啊。”呂青曼道:“我是你老婆沒錯,可我懷孕了還怎麽跟你做?難道你不想要孩子了?”李睿鬱悶的嗯了一聲。
呂青曼忽然轉過身來問道:“你平時在外麵應酬,有沒有去過那些洗浴娛樂場所啊?”李睿道:“有的,而且不止一次。不過你放心,我還從來沒有跟那裏的女人怎麽樣過,而且以後也不打算接受她們。”呂青曼很有興趣的問道:“為什麽呢?男人不都是好一色的嘛,送上門來的女人為什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