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教訓完二女後,吩咐那個圓臉的女保潔道:“你先回去,我跟這位大姐說兩句。”
那圓臉女保潔既緊張又慶幸的看了那嘴角生痣的保潔一眼,臉色慌亂的走了。
那嘴角生痣的女保潔不知道李睿叫自己留下來幹什麽,估計沒什麽好事,畢竟是自己往外吐露的市領導的醜事,有什麽責任都要自己承擔,心中忐忑之極,兩手揪著衣角,垂著頭,一聲不吭,活像犯錯誤被老師罰立站的小學生。
李睿見狀柔聲說道:“大姐,你不用害怕,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真要是怪你的話,早就把這事兒告訴你們賓館領導了,我就是跟你隨便聊幾句,你別緊張。”那女保潔不敢相信的抬頭看向他。李睿之所以現身出來,主要是想警告二女不要亂說亂講,更不要窺探居住在貴賓樓的領導們的隱私,也是一種變相的對老板宋朝陽的保護,但現在忽然又冒出一個新的念頭,問道:“你怎麽想到去查看鄭美莉扔掉的東西?”那女保潔大為尷尬,臉紅的要命,又垂下腦袋去了。李睿道:“沒事,隨便說,我沒別的意思,不會告訴外人的。”
那女保潔這才支支吾吾的道:“鄭……鄭美莉太……太猖狂,不把我們保潔當人看,老是……老是喝斥教訓我們,我……我挺討厭她的,所以發現……發現她跟市長關係不正常後,就想多……多知道一點,正好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扔袋子,就……就跑過去看了,但我隻針對她,不針對別的人,李處長你相信我,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了,真的。”
李睿柔聲道:“我相信你,我也沒說你別的什麽呀,對了,大姐你叫什麽?”那女保潔道:“吳……吳麗瓊。”李睿點了點頭,道:“吳大姐,今天這事,我不會往外傳,你也不要再對第三個人說,就爛在肚子裏,這樣還能保住你在賓館的工作,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吳麗瓊連連點頭,道:“李處長你真是個好人,你放心吧,我不會再對別人說的,其實我也隻是針對鄭美莉,我平時不幹這種事的。我要是喜歡幹這種事,早就被開除了。”李睿對她笑笑,道:“行了,咱們這也算認識了,以後你在賓館裏頭要是遇上什麽事了,盡管找我,我能幫你的一定幫,不過你也得幫我個忙。”
吳麗瓊聞言又驚又喜,她作為賓館裏頭最底層的保潔員,身份卑微,平日裏見到像是李睿身份這麽崇高的人物,隻能仰視,想與其結識簡直就是做夢,今日卻被對方主動要求結納,不亞於是憑空撿到五百萬,能有一個這麽厲害的人物做朋友,別說幫他一個忙了,就算是幫他十個忙都值啊,忙道:“好的好的,李處長您說,我一定幫您,不過我……我也沒什麽本事,恐怕也幫不到您什麽。”臉上全是患得患失的表情,仿佛如果不能幫他忙會很難過一樣。
她說完這話,心中也忽然明了,鄭美莉為什麽甘願舍身跟市長睡覺,實在是大人物的友情與照顧太寶貴了,若是能夠得到,為此付出一些也算不上什麽,就像現在的自己,麵對李睿這麽一個領導秘書都這麽激動興奮,都有點願意跟他睡覺來換取友情的想法,要是也同樣麵對市領導,怕也無法抗拒。
李睿笑道:“要你幫什麽,我現在也沒想到,不過應該有一天會用到你的。我給你留個手機號,以後咱們可以互通有無。你拿手機記一下吧。”
吳麗瓊狂喜,想都不想就掏出手機,把他的手機號記在了手機上。
李睿之所以要跟她結交,主要還是看在她所掌握的獨特信息渠道上,就譬如她之前剛剛曝出來的驚天之秘,除去她這個保潔之外,別人誰也休想知道,哪怕董婕妤貴為賓館總經理、李曉月身為分管貴賓樓的副總經理,也絕對不能知悉,這也是她這種底層工作人員所擁有的獨特優勢,要是利用好了這麽一張牌,說不定以後可以找到於和平的罪證,進而幫老板搞到一張可以壓製住他的硬牌。當然,這一切都還隻是個打算,以後能不能得到一個好的結果,還得兩說,但不管怎麽說,先埋伏下一顆暗棋,總是沒有壞處的。
臨走之前,李睿再次叮囑吳麗瓊“謹言慎行”,當然,“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了也盡管說”,把個吳麗瓊感動得不行,都要熱淚盈眶了。隨後兩人在親熱友好的氣氛中握手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