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心下好笑,索性停了下來,癡癡凝注對方的雪白臉孔,近距離欣賞這位張美人的萬千麗色。
張旖嫙被他看得臉孔紅彤,心亂如麻,抬手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語氣硬梆梆的說道:“放開我,讓人瞧見怎麽辦?”李睿不僅不放,索性兩隻手臂全上,緊緊摟住了她,笑道:“外人瞧不見的,你剛才不是特意讓我關了門?”這話直指張旖嫙早有預謀,隻把她羞得窘迫之極,忽然抬起腳來,一腳重重踩在他皮鞋上。李睿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叫道:“你想踩死我呀。”張旖嫙忍俊不禁,道:“你活該!”李睿右手下移,在她臀瓣上輕輕拍了一把,道:“張嘴。”
張旖嫙知道他的小陰謀,轉開臉不看他,道:“不張!”李睿笑道:“不張沒關係,那我就不放你,咱倆在這裏抱一輩子,過會兒你下屬過來分發禮品袋,可就全都瞧見啦。”張旖嫙哼道:“那我也不張,看看被外人瞧見後咱倆誰更怕丟人。”李睿想了想,歎道:“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可不跟你玩了,我肚子還餓著呢,要回酒桌上吃飯了。”張旖嫙轉回頭來看了他一眼,似鄙夷似埋怨的道:“嘴都給你親了,還不滿足啊?”
李睿委屈的道:“我的好旖嫙,我已經很容易滿足了好不好,沒有提什麽過分的要求,隻想和你喝個交杯酒。”張旖嫙不明白這話意思,蹙眉道:“和我喝個交杯酒?什麽意思?這裏哪有酒杯?”李睿嘿笑道:“不是真喝酒,是深吻!”張旖嫙怔了會兒才明白過來,羞答答的道:“不行,正吃飯呢,又沒刷牙,嘴裏有味道的。”李睿道:“能有什麽味道?今天桌上的菜肴沒什麽有異味的啊,嘴裏也就不可能有味道,有也隻能是酒味,正好當成是喝交杯酒了。”
張旖嫙有些猶豫,似乎想要答應,又羞於啟齒。李睿見她沒有拒絕,便知道她的心意了,一點時間都沒浪費,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伊人做出了配合,雖然羞臊之下動作稍微緩慢,但到底是大開城門,邀李睿入城飲酒作樂……
二人唇槍舌劍的切磋了一陣子,方才戀戀不舍的分開,畢竟這裏不是最佳幽會之地,淺嚐輒止可以,樂此不疲就有些過分了,甚至是稍嫌危險。
“咱倆這算是吻別嗎?”
李睿望著身前佳人那羞赧而又豔麗的動人臉孔,回想起與她結識以來的過往,心裏還真有些不舍,好在兩人一個在青陽,一個在省城,挨著很近,若想再見還是很容易的。
張旖嫙性子高冷清貴,盡管和李睿的關係已經達到了非常親密的地步,但也不會把調晴曖昧之語掛在嘴邊,聽到他這話,猶如不聞,隻是盯著他嘴巴看了幾眼,正色說道:“你擦擦嘴。”
李睿愣了下,抬手在自己嘴唇上抹了一把,道:“怎麽,沾染上你唇彩了?”說完拿到眼前來看,果見手上擦下來一塊粉紅,忙抬手在嘴上來回擦蹭。
張旖嫙看到他這般魯莽邋遢的動作,忍不住好笑,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他,道:“好好擦擦。”李睿也不去接,笑道:“你不覺得應該你給我擦嗎?罪魁禍首可是你!”
張旖嫙聽到他這歪理倒也沒說什麽,隻是嗔了他一眼,手持紙巾,在他嘴上仔細擦了幾擦,隨後將紙巾揉成一團,塞到兜裏。
李睿第一次如此真切強烈的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情意,情不自禁又把伊人擁入懷中,道:“這次分別,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張旖嫙略一尋思,道:“過幾天,省政府辦公廳要為咱們這些獲得專家證書的人辦一個頒發證書的儀式活動,省台報社都要現場采訪錄播,那時候可以再見。”李睿詫異的道:“還要舉辦一個頒發儀式,這也搞得太正式太隆重了吧?”張旖嫙道:“你以為呢?這次培訓連常務副省長都在關注,你也就知道省委省政府對其重視程度了,各方麵也就自然要重視啦。你肯定還不知道,這次培訓可是中央的意思,咱們山南是試點省。”
李睿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麽省裏如此重視這次培訓,道:“按你這麽說,到時全是公眾場合,咱倆就算見麵,也沒說私話的機會吧?”張旖嫙想了想,又想到什麽,道:“我想起來了,還有次見麵的機會,近期,可能是本周,也可能是下周,省政府辦公廳要從下麵地市抽找幾個典型,調研指導基層政務信息報送工作,我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話,那我帶隊去你們青陽,就又可以見麵了,也能私下裏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