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市委門口還有幾百米呢,李睿就讓姚雪菲把車靠邊停了,與二女道別,下車步行走向市委,免得在大門口從姚雪菲這個市台著名美女主持人的車裏下來,被外人看在眼裏胡思亂想。
姚雪菲也駕車回返市台,開出去沒有一百米,楊夕笑著說道:“雪菲姐,這位李哥哪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
姚雪菲奇道:“他哪不好了?”
楊夕笑道:“他有點高冷,雪菲姐你這樣的大美女,又是知名主持人,主動請他吃飯,他都不答應,這放在其他男人身上,簡直不可能發生。”
姚雪菲哈的一笑,道:“他哪兒高冷了?你覺得他冷嗎?他是真忙,沒時間赴宴。”
楊夕眨巴眨巴狹長嬌媚的眼眸,道:“我就是那麽一說,他其實並不高冷,他待人挺和氣的,平易近人,長得也不賴……雪菲姐,說到他長相,最開始我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你男朋友呢,他高大帥氣,你也是姿容美麗,你們倆正像是一對,誰知道他不是,不過他對你也挺好的,這麽老遠去救你,真是有情有義。”
姚雪菲聽她誇讚李睿,自也高興,卻敏銳的聽出她對李睿似乎產生了好感,這可是一個不妙的信號,挑眉笑問:“我和他就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怎麽,你這是喜歡上他了?一個勁兒的誇他?用我撮合下你們不?”
楊夕大窘,羞得臉都紅了,道:“別鬧雪菲姐,我可配不上他,要配也是你才配得上他。他人真的挺不錯的,又有前途,雪菲姐你可以認真考慮下的,不行可以倒追的,真的,追他那麽優秀的男人不算丟人……”
姚雪菲臉上在笑,心裏卻是歎了口氣,暗道:“我已經倒追過了,也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可惜他不是我的男人。”
回到辦公室,李睿先進裏間向宋朝陽回複,隻說是朋友在文安險些被人訛住,通過關維偉的關係找了當地交警大隊長,才將事情擺平,如今朋友已經平安回到市裏。
宋朝陽對此事並不如何關注,臉色疲憊的道:“還記得早上那起車禍事故吧?”
李睿怔了下,道:“當然記得,怎麽可能忘得了?現在想起來還後怕呢,怎麽了?”
宋朝陽道:“薑威已經招了,他對於指使他人謀殺我的罪行供認不韙,但是元鬆局長覺得,他不應該謀殺我,我聽了元鬆局長的解釋後,也覺得很奇怪。”
李睿大為好奇,忙問:“周局長怎麽說的?”
宋朝陽道:“薑威雖是韓水的小舅子,但並沒有參與韓水的違法犯罪勾當,也就不在被市局打擊之列;他經營著一家中型的房地產公司,每年也有幾千萬進賬;他和老婆非常恩愛,生有兩個女兒,他也很珍愛兩個千金。以上說明,他對政府沒有仇恨,生活非常幸福,他也很熱愛生活與家庭,理應不會鋌而走險為姐姐與姐夫報仇,那等於是和政府對抗,也沒有任何好處。一般人都明白不去做風險極大卻沒好處的事情,何況他這麽精明的企業家?”
李睿緩緩點頭,道:“有道理。他就算害死您,他姐夫姐姐也不會被釋放,他自己反而會身陷囹圄。”
宋朝陽道:“你這一點想差了,他真要是害死了我,還真能救了他姐姐姐夫。為什麽?因為我隻要一死,青陽市大權就會暫時落入於老狐狸的手中,而於老狐狸是親韓水的,這不用懷疑,於老狐狸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解救韓水夫妻,把韓水的死罪給改成緩刑甚至是有期,韓水老婆與兒子則可能直接釋放,於老狐狸不是不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李睿聽得有點迷糊,道:“如果這麽說的話,那薑威行險也不是沒有好處的,那周局長的分析就沒有道理啦?”
宋朝陽搖頭道:“還是有道理的,因為薑威這樣做所得到的好處,他自己享受不到,而他卻要冒著極大的風險,換成是你,是我,為了救出姐姐與姐夫,會甘心冒如此大風險嗎?韓水被他救出來的話,倒是可能給他一筆錢當做謝禮,但他自己的錢就已經花不完了,會冒著死罪的風險去賺那點根本花不了的錢?根本不合道理嘛。”
李睿想了想,點頭道:“我覺得薑威也不會冒這種風險,他姐姐薑虹罪行不重,隻會被判個幾年,很快就能平安出來,他犯不著為了區區幾年的刑期冒這麽大險;至於他姐夫韓水,和他關係可不像薑虹和他那麽親,他更犯不著為了這麽一個外人冒死罪的風險了。”
宋朝陽道:“所以元鬆局長推斷,此案要麽另有主謀,要麽另有內情。”
李睿倒吸一口涼氣,喃喃的道:“難道這還是個案中案?”
宋朝陽苦笑道:“說不定還和於老狐狸有關,老於最近連受大挫,又擔心韓水把和他的關係交待出來,所以就聯合薑威,布置了這麽一個殺局,如果可以殺死我,他不僅再無擔憂,還能救出韓水這個黑金盟友,可謂一石二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