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心中暗自點頭,老板還是很有女人緣的,當然,他和梁潔虹之間也確實存在某種超乎友情的情意,否則梁潔虹也不會任他牽著手,要知道,女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和某個男人牽手的,哪怕是爬山的狀態下都不行,何況是梁潔虹這樣的大美人。
李睿隨後也上了纜車,與宋朝陽二人隔著一個纜車,能看到二人肩並肩坐在一起,肢體相接,看上去非常親密,估計二人的手也應該是握在一起的,宋朝陽應該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因為大多數女人都膽小,乘坐纜車淩空虛渡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心情緊張,很多男人就利用女人這種弱勢,頻頻製造類似的機會來盡快得手,宋朝陽帶梁潔虹來仙女洞遊玩,未必沒有這種心思,至少在市區裏,他可沒機會和梁潔虹如此親密,話說回來,梁潔虹若非對宋朝陽有情,也不會答應和他來這玩。
所以有句話說得好,男女之情,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李睿看著二人享受戀愛的快樂,忽然想起早時自己追求丁怡靜的一幕幕,正胡思亂想呢,手機忽然唱響,掏出來一看,赫然是黃新年的秘書石培德打來的,看後微微吃驚,忙接聽了。
“李處啊,有時間幫我和宋書記說一聲,黃書記已經幫我安排好了,省黨委辦公廳不日就要下發調令,我可能這周就過去了。”
石培德語氣穩重,但帶有幾分輕快,很有幾分誌得意滿的味道。是啊,他年紀還不大,就要主政一方,另有無限上升空間,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也不過如此,他自然要得意,這也是大多數年輕領導應該有的反應。
李睿非常驚訝,省黨委辦公廳對他的調令這麽快就下來了?看來,老板宋朝陽在“首扶會”召開期間,或者別的什麽時間,已經和黃新年就他的工作安排——任職寒水縣代縣長——做了匯報說明,黃新年又找省黨委辦公廳領導說過,才會下來得這麽快這麽穩,笑道:“是嗎,那我可要先恭喜石處長了……不是,是石縣長,嗬嗬。好的,我這就和宋書記匯報,請他安排市委組織部做好接收準備,等你來了,我再給你接風洗塵。”
石培德哈哈一笑,道:“老弟啊,不用那麽客氣,以後我還要請你多多關照呢。”
石培德雖然背靠黃新年這棵大樹,但一來他在青陽任職,要仰仗宋朝陽這位青陽市委書記的鼻息,黃新年是不可能照顧到他的,這就是“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二來,黃新年沒多久也就要退了,是提攜不了他太久的,他以後隻能依靠類似宋朝陽這樣的黃新年的門生子弟,而想要依靠宋朝陽,自然繞不過作為宋朝陽秘書的李睿,因此他把自己身價放得很低,著意與李睿結交。
二人客套一番,也就掛了。李睿看看前麵的老板,心想,這事兒隻能等落地後再告訴他了,好在也不急,至少石培德今天來不了青陽。
纜車還沒到景區的最高峰,李睿又接到一個電話,這個電話卻是私人的了,是丁怡靜打來的。
“不好了,我媽開的天宏超市讓消防隊勒令停業整頓了!”
李睿一愣,道:“啊?為什麽呀?”
丁怡靜忿忿地道:“說是存在安全隱患,還要罰款三萬元,但超市開業前,消防設施已經經過消防隊的檢查驗收了,而且所有的消防設備都是用的消防隊指定的消防公司的,可現在消防隊硬說存在安全隱患。我媽和他們理論,他們也說不出什麽來。後來被我媽逼問急了,就隱晦的暗示我媽說是得罪人了……”
李睿聽到這裏,耳朵一震,就感覺麵前空蕩蕩的半空中突然升起無數奇峰,問道:“得罪誰了?知道嗎?”
丁怡靜怨憤的道:“當然知道了,本來我們不知道,後來正主兒出現了我們就知道了,就是昨晚在超市打架那兩個壞小子,後來你揍過他們。消防隊責令我媽關門停業的時候,那兩個家夥開著車趕到了,下來看熱鬧,嘴裏還不幹不淨的冷嘲熱諷,說什麽這就是得罪他們的下場,還說什麽這下就知道他們的厲害了,還威脅彭經理,超市以後別想開張了。”
李睿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那倆孫子。昨晚就看出他們有恃無恐來了,敢情真有後台,連消防隊都使喚得動。”
丁怡靜忿忿地道:“這種人最惡心了,仗著有點勢力,就胡作非為橫行霸道,偏偏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還拿他們無可奈何。”
李睿冷笑道:“誰說咱們拿他們無可奈何了?我這就奈何他們一回給你瞧瞧。這事兒你別急,也別讓阿姨生氣著急,全包在我身上了。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麽強大的後台……哦,對了,上門的是哪個區的消防隊啊?”
丁怡靜道:“不清楚,我沒在現場,要不我問問我媽?”
李睿道:“算了,不用問了,應該是市北消防大隊,市南和高開區的消防大隊也管不到你們家超市。行了,這事我會擺平的,你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