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雷雖然是卜玉冰的大秘,但好歹也是縣府辦的主任,也有服務各位副縣長的職責,因此聽到李睿吩咐也是絲毫不敢怠慢,答應下來,馬上找人安排下去。
李睿回到辦公室剛剛坐下,就接到了“大寶貝”雪菲打來的電話。
姚雪菲這幾年已經不做節目主持人,退居幕後,做了新聞編輯部的副主任,市電視台當家花旦的名頭也真真正正落到了林雅霏頭上。新聞編輯部還是挺忙的,任務繁重而又細碎,她一周七天得有六天要紮在辦公室裏,哪裏也去不得。她曾經給李睿打比方說,她現在的工作就相當於在放養山雞的野山頭兒上撿雞蛋,每天從早到晚撿個不停,還時不時碰上野雞野鴿子下的蛋,碰上後撿也不好不撿也不好。
不過這也讓她的生活充實飽滿了不少,她既習慣也喜歡這樣的工作方式,按她的話說,“省得胡思亂想了”,畢竟她早過了“女大當婚”的年紀,雖說一輩子許給李睿了,但到底是不完整的愛情,要說不會胡思亂想那是假的,每個女人在關乎人生大計的時候都免不了會多想,這也是人之常情。她工作那麽忙,沒時間胡思亂想,也就少了許多煩惱,人生幸福指數就能始終保持在一個高位上。
她這次找李睿也沒別的事,她今天能忙完一個大活兒,累壞了想歇兩天,打算晚上下班前跟領導請兩天年假,晚上開車去雙河陪李睿兩天,享受一下愛情的甜蜜滋味。
李睿聽她表明心意後有些發愁,發愁她來了以後住哪兒,招待所是肯定不能去的,那裏人多嘴雜,尤其是卜玉冰也住那兒,要是被人發現雪菲這樣一個天香國色的美人跟自己有關係,可就完了;皇庭大酒店也不能去,那裏是胡誌新的地盤,在徹底打掉他之前,絕對不能過去拋頭露麵,哪怕是讓雪菲開好房間也不行;可要是讓她住普通的沒有星級的賓館,又有些掉價,實在對不起她,唉,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想來想去,想去想來,他想到一個不壞的主意,當即告訴雪菲,讓她晚上先趕到縣裏再說。
傍晚下班後,李睿回到招待所房間換了身休閑衣服,又戴上墨鏡,走出招待所,在縣城裏溜達了半圈,最後找個沒人留意的地方攔下輛出租車,趕奔縣城南環,趕到南環大街上,找了家房產中介公司,進去租房。
他想到的好主意就是租套私密性強的房子,平時不住,等類似雪菲這樣的愛人趕過來小聚時再過去住上幾天,既省事,又安全,能免去很多麻煩與風險。
中介老板聽他說完要求後,在用本子記錄的租房“數據庫”裏找了兩套符合條件的住房:一套在縣城中心,交通便利,配套齊全;一套在縣城西南,較為偏僻,屬於回遷房,房東有別的房子住,就先租出去賺點零花錢,所在是新小區,入住的業主還不算多。兩套房都是精裝修,家具電器齊備,都是拎包即可入住,不過價格不同,前者是兩室一廳,稍稍便宜,後者雖然位置較偏,卻是複式樓,三室一廳,所以貴一些,年租金能貴出一千五百塊錢。
中介老板這裏還有兩套房的內部照片,當下從電腦上調出來,挨張向他展示。李睿看後更滿意那套三居室,何況那還是個複式,居住生活體驗更新鮮更時尚,便當場拍板,就租這一套,年租金是一萬二。中介老板非常高興,當下跟他簽了租房合同,由於沒留房東鑰匙,又馬上給房東打電話,讓他帶鑰匙過來。
十分鍾後,李睿從房東手中拿到了鑰匙。房東提出帶著他過去認認門,被他婉拒了。他已經沒時間過去認門了,因為雪菲已經趕到,何況已經知道小區名字與樓棟號碼,也沒必要專門跑一趟過去認門,過會兒直接過去就是。
與中介老板和房東道別後,李睿打車趕奔豔陽春酒樓,他已經讓雪菲先趕過去要個包間,過會兒一起吃飯。
趕到豔陽春,李睿剛剛下車,迎麵看到胖和尚法愚和他徒弟、來雙河投資的於長根帶著兩個隨從走出酒樓,眼前一亮,忙上前招呼:“大師,於總!”
與二人分別握手寒暄過後,李睿不可避免的問起了這些時日於長根在縣裏的考察情況:“於總,不知道你在縣裏考察得如何了?”
於長根道:“已經考察完了,現在正在走成立基金會的流程,打算先以我的名字成立一個非公募性質的基金會,再由基金會做出遠景規劃,選擇經營項目,投資成立公司,幫助雙河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群,反哺國家,反哺社會,盡到我作為企業家應盡的社會責任與義務,同時也是為我以前做的錯事贖罪。”
李睿點了點頭,讚道:“於總有擔當,有誌向,心係國家與人民,是優秀企業家的傑出代表,令人打心眼裏敬佩。以後在成立基金會與公司的過程中,如果有什麽需要縣裏幫忙的,請隨時聯係我,我們一定做好服務工作。”
於長根說:“肯定要麻煩李縣長你的,畢竟最後還是要在雙河投資,肯定繞不過縣裏這一環,以後還請李縣長多多幫助。”
二人互相客套一番,也就沒什麽可說的了,李睿正覺尷尬時,法愚拉著他手臂走到一旁。
“你原先伺候的那個領導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