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聽到這個數字沒有過多驚喜,但也是頗為心動,心裏算計了下,道:“好,不過你得負責我的吃穿住用。”
邱建波笑道:“那還用說?我養你當然是我全負責啦。”
那女孩倚到他身上親了他臉一口,笑道:“成交!”
邱建波急忙推開她,小聲道:“別鬧,我在市裏朋友很多,被外人看見我跟你有關係我就死定了。你先回雙河,把錢捎回去,我這邊給你租房,你辦完了就來找我。”
那女孩高高興興的道:“好的,我的親老公!”說完從裝衣服的袋子裏拿出卜玉雪的坤包和手機以及寶馬車鑰匙,道:“這些你處理一下,尤其是她的手機,千萬別讓人發現。”
邱建波拿起卜玉雪的手機,想了想,忽然轉身甩手,一下就把手機扔到了身後不遠處的湖裏……
時間回到早上九點,卜玉冰上班後不久,忽然接到了老爸從省城家裏打來的電話。卜玉冰的父母,母親強勢、社會地位也高,在家裏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是當家做主的那位,但因工作繁重平時不怎麽在家;父親相對來說就顯得弱勢了許多,也沒什麽社會地位,但性格溫善寬厚,是個令人敬重的長者,他早就退休,平時在家做做飯、拾掇拾掇屋子,有時也接送卜玉冰的孩子上下學。
“冰啊,你妹妹是跟你一塊在雙河呢吧?她還好吧?早晨四五點鍾的時候我突然夢見她了……”
卜玉冰聽了父親的話微微一笑,知道老爸這是想二閨女了,卜玉雪性格外向風浪,在靖南時幾乎是天天在外麵瘋,很少回家看望父母,這次她送自己來到雙河後就不走了,更是好久沒見父母,老父想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笑道:“是,也在雙河,但是沒住一起,你想她怎麽不直接給她打電話呢?”
卜父道:“怎麽沒打啊,響半天沒人聽。”
卜玉冰笑道:“過會兒我給她打電話,讓她給你回一個,你身體沒事吧……”
父女倆寒暄一陣,很快掛了電話,卜玉冰記下了這個事兒,等時針指向十的時候,給卜玉冰撥了個電話過去,卻遭遇了和父親一樣的結果:鈴聲隻是響,卻沒人接聽。
卜玉冰也沒當回事,覺得妹妹可能剛起在洗漱,沒聽到鈴聲;也可能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便想著下午再打給她看看。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卜玉冰和李睿在辦公室裏聽取了國土局派出的專業勘查小組對西礦村被盜挖煤礦資源的評估報告:經測量,西礦村煤礦資源被盜采儲量八萬七千立方米,合二萬八千多噸,折合人民幣一千四百多萬元,這個數字說巧不巧,正好抵償塌陷所造成的種種損失,冥冥中如有天意一般。
國土局將會對以張金貴為首的煤礦主們做出如下行政處罰:責令各盜采礦井停止開采(事實上塌陷事件發生後,各煤礦主不約而同地停止了私挖亂采),賠償損失,沒收采出的未來得及出售的礦產品和違法所得,並處以罰款。
而在這個行政處罰之後,張金貴等煤礦主還會因涉嫌非法采礦罪接受法律的嚴懲。
卜玉冰聽到這個結果非常滿意,心頭大石也徹底落下,知道西礦村塌陷事件可以完美解決了,之後也應該不會再出亂子,表揚了國土局過來匯報的兩個幹部幾句,讓他們盡快對張金貴等人做出處罰,回籠資金,好用於塌陷地的充填及搬遷房的建設。
等兩個幹部走後,李睿也一身輕鬆的笑對卜玉冰說道:“西礦村塌陷事件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我不用天天往村裏跑了。”
卜玉冰似笑非笑的覷著他道:“誰說的?後期充填及搬遷房建設工程,難道你不去看著嗎?”
李睿道:“那個偶爾去看一次就行了,不用天天去。”
卜玉冰也隻是跟他開玩笑,聞言一笑置之,想起上午給妹妹打電話沒通的事,微微蹙眉,拿過手機再次撥打。當然,這次的結果和上午的一樣,隻聞聲響,不見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