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失聲大叫:“啊……”兩手臂在身前亂揮亂舞。那男子忙問:“你又叫什麽?”女子怒道:“有人摸我……”說完忽然放聲大罵:“臭不要臉的是誰摸我?想摸女人摸你媽去!”
其餘幾個保安聞言哈哈大笑,取笑起那個摸她的保安。那保安臉色訕訕的,道:“罵什麽罵?再罵信不信老子把你扒了幹了你?哼,摸你是輕的。”
那女子聞言身子一震,卻依然罵道:“你敢,我……我例假來了。”那保安不懂什麽是例假,問道:“例假是什麽東西?”那女子解釋道:“就是月經,就是你媽每個月見紅那段時間。很惡心的,你……你可別亂來。”
其他幾個保安笑道:“華子,這女人想當你媽呢。”“對,她這是占你便宜。”“幹了她吧,看看你小子有沒有那個膽子。”
那個被人稱作華子的保安哼道:“幹了她還不是小意思,就是她下邊流血,太髒了,等她下邊幹淨了我再幹。”幾個流盲保安聞言起哄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我們都記住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做個見證,他要是不敢幹了她,就請大家一起去大紅樓幹炮兒。”“華子,你要是敢上她,我也敢,你上了我接著上……”
幾個保安開始熱烈的討論起猥褻這個女子的勾當,汙言穢語層出不窮。那個女子被嚇得小腿顫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那男子怒道:“你們這群禽獸,你們還是人嗎?我告訴你們,你們非法拘禁我們已經就是犯罪了,你們要還敢傷害我們的話,就等著吃槍子吧,哼。”
有個保安過來衝他腦袋就是一腳,踹得他腦袋撞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那保安罵罵咧咧的說:“哼你媽逼啊。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到礦坑裏麵去?摔不死你也得淹死你,淹不死你也得餓死你。”
這男子哪敢再說什麽,抱定“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咬緊牙關不吭聲。
幾個保安嬉笑嘲罵了兩人一陣,這才走出山洞,將洞口的鐵門鎖死了。
這洞裏的一男一女,自然就是央視失蹤的兩名記者,采訪記者莊海霞,攝像記者呂海。
等保安們走了以後,呂海掙紮著爬起身來,坐在地上,聞嗅到山洞裏的黴氣後,唉聲歎氣起來:“唉……嘿……嗯……唉!”
莊海霞聽得煩悶不已,道:“你歎什麽氣啊?這不還沒死呢嗎?”呂海悻悻的說:“雖然現在沒死,我覺得咱倆也活不了幾天了。你想啊,抓了這麽多天了還不放,不就是要弄死咱們嗎?咱們本來就是揭人家老底來的,人家能對咱們客氣?你可別忘了,剛開始抓住咱們的時候,人家可就說了,在此地弄死咱倆是神不知鬼不覺,往礦坑裏一扔了事,一輩子都沒人發現得了。”
莊海霞哼道:“你後悔跟我來這一趟?”呂海忙道:“不後悔,不後悔,堅決不後悔。海霞,我就算跟你一塊死了都不後悔。”莊海霞撇撇嘴,道:“能不能說點吉利話?”呂海道:“能,說就說,你說咱倆什麽時候能被放出去啊?”莊海霞幽幽歎道:“不可能被放出去了吧。人家既然已經知道咱們是幹什麽來的,還會把咱們放出去自討苦吃嗎?可老是囚禁著咱們也是危險,說不定,真會把咱倆幹掉呢。”呂海一聽就嚇壞了,哭腔道:“好你個臭丫頭,我剛說句吉利話,你就又說喪氣話了,你可別嚇我,我還沒活夠呢。”
莊海霞歎道:“你好好考慮下,我是在危言聳聽嗎?”呂海道:“不會的,會有人來救咱們出去的。”莊海霞點點頭,道:“希望吧,希望主任已經知道咱們被人抓了的事,盡快從北京過來搭救咱倆。”呂海猶疑的說:“主任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知道咱倆被人抓了的事情吧?”莊海霞說:“隻要知道咱倆失蹤了就好。幸虧這些天我每天傍晚都給他匯報調查進度,要不然,真是沒有別的辦法通知他了。”
兩人沉默了一陣,呂海幽幽問道:“海霞,你……你真來大姨媽了?”莊海霞罵道:“來你個頭,我不是為了嚇唬他們嗎?你看,那幾個傻小子真被我嚇跑了,哼。多虧他們人傻好騙啊……”呂海說:“你這次可以騙他們,下次呢?你……你長得太美太迷人了,平日裏這是你最大的優勢,可現在卻是你最大的劣勢。”莊海霞咬咬銀牙,道:“真要是有下次,我就咬舌自盡。”呂海悻悻的說:“現代醫學證明,咬舌是自盡不了的。別最後你把自己咬成了啞巴,最後還得被他們強……欺負了。”
莊海霞恨恨地說:“呂海,我忽然想一腳踹死你,你過來,讓我踹你一腳。”呂海陪笑道:“還是別了,現在咱倆共患難,還是要互相幫助互相扶持,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莊海霞忽然靈機一動,道:“對啊,我們雙手被捆住了,雙腳卻是可以動的,你……你趕緊過來,我把手伸給你,你用牙齒給我把手上的繩子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