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間沙發上,高紫萱正在拿著手機發短信。李睿一時好奇,湊頭過去看。
短信是一個頭像非常帥氣的男子發來的,寫的是:晚七點帝豪不見不散。
李睿看到這裏眉頭一皺,心裏湧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正待看高紫萱是如何回的,卻見她將手機一收,故意不給自己看回的內容,心中越發難受,問道:“這誰呀?帝豪又是什麽地方?”高紫萱翻個白眼給他,沒好氣的道:“要你管?”李睿咬牙切齒的小聲說:“你不廢話嘛,你我一體,我當然不能看著你自甘墮落啦。”高紫萱道:“誰說我自甘墮落了?你哪隻眼睛瞧見我自甘墮落了?”李睿哼道:“你跟別的男人約會就是自甘墮落。”高紫萱撲哧笑出聲來,奚落他道:“你不覺得你太貪婪了點嗎?青曼姐那麽好的女人,老天爺白給你了,你還不滿足,還想要我?”
李睿厚著臉皮說:“我沒說要你,我就是提醒你……要自愛,別跟亂七八糟的男人約會。現在有些男人很下流很無恥的,得不到心愛的女人,會給對方下藥的,玩迷*,真的。”高紫萱笑眯眯地說:“是嗎,反正我是沒見過這種男人。可能我運氣好吧。”李睿認真地說:“我知道你有所依仗,認為一般人不敢害你。可是你不要忘了,總有勢力比你更大的人的。要是被這種人欺負了,你哭都來不及,後悔更來不及。”高紫萱眼珠轉了轉,道:“我謝謝你提醒,不過如果我真的不幸遇到了那種事,那我也就不嫁人了,我就跟了你好不好?”李睿見她似笑非笑的,估計是在開玩笑,道:“那倒用不著,你自己小心點總沒壞處。”
高紫萱覷著他看了一會兒,暖昧的低聲問道:“哎,你還真想要我啊?”李睿陪笑道:“不啊……沒想過。”高紫萱奇道:“那你吃個什麽勁的飛醋啊?”李睿唯有苦笑。高紫萱看看外麵無人,伸手在他襯衣領口上整了整,柔聲道:“你現在還太嫩,不成熟,沒味道,你再長長,等你什麽時候有成熟男人味道了,我再跟你好,行不行?”李睿問道:“成熟男人應該是什麽味道?”高紫萱幽幽一歎,道:“你看你,連成熟男人是什麽味道都不知道,果然不成熟。慢慢來吧,你會成熟起來的。”李睿聽得暗暗不滿,道:“不苟言笑、故作深沉才算是成熟?我也可以裝出來啊。”
高紫萱道:“是嗎?”李睿酸溜溜的說:“你以前好像沒那麽多要求啊?”高紫萱衝他嫣然一笑,立時令他眼前一亮,道:“好吧,被你識破了。其實這隻是個借口。其實呢,我是想說,你現在有青曼姐,我卻沒有老公,在這種前提下,我再跟你好,就對我很不公平了。你等我有老公了,咱倆再好,公平又公道,你說行不行?”李睿定睛看著眼前這位絕色妖女,心裏又愛又恨,側耳聽聽外麵沒有人走路的動靜,突然一發狠,低頭湊過去,在她粉豔的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與其說是親,倒不如說是撞,隻把伊人撞得腦袋往後一晃。
高紫萱被他突然一吻一撞,腦袋差點沒被晃暈,哭笑不得,又惱羞成怒,狠狠踢他一腳,嗔道:“你神經病啊?”李睿表情悻悻的,心裏別提多美了,想起那個給她發短信的帥氣男子,暗自冷笑,心道,你晚上跟她見麵又怎樣,我卻已經在這兒親上她了。高紫萱道:“你可真夠可以的,青曼姐就在裏屋,你就在外邊親我。你這麽花心,青曼姐以後沒好日子過了。”李睿道:“你別瞎說,我會愛她一輩子對她好一輩子的。”高紫萱歎了口氣,眼圈卻紅了,忽然又抬腿踢他一腳,踢完不過癮,連著踢他好幾腳。李睿被踢得稀裏糊塗的,雖然很疼,還是堅持忍住沒有動彈,連著讓她踢了好半天。
高紫萱最後摸出紙巾,在美眸上按了幾下,紅著眼睛對他惡狠狠地說:“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能娶我以後少招惹我。”李睿心疼得不行,低歎道:“你哭什麽呀?”高紫萱罵道:“要你管?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媽都不管,你憑什麽管啊。”
李睿原本隻想跟她調笑嬉鬧一陣,沒成想卻把她給逗哭了,見狀驚喜不已,心中吟道:“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嘴上接著心裏的話說道:“恨有多深,愛就有多深,紫萱啊,你這麽愛我呐?嗬嗬。”高紫萱聞言又踢他一腳,罵道:“你給我滾蛋,我愛誰也不愛你!”李睿笑眯眯地說:“紫萱,你為什麽愛我啊?你說說?就因為我救過你嗎?”高紫萱氣呼呼的轉開頭不理他,露出了瘦削的臉頰與雪白的玉頸,就連鬢邊那卷曲的青絲絨毛,也是那麽唯美動人。
李睿看在眼裏,立時就給癡了,心說這才是絕頂美女絕代佳人啊,身為男人,這輩子就該擁有一個這樣的老婆啊,要是明明有機會得到卻沒有得到,恐怕做了鬼都會後悔。
呂青曼隨時都有可能從裏屋出來,所以李睿也不敢一直糾纏著高紫萱不放,見她不理自己了,就回到辦公桌那裏坐下,開始忙起公務。
他坐下沒一會兒,高紫萱就溜溜達達的走過來,大喇喇的喊道:“喂,洗手間在哪啊?”李睿抬頭瞧她,就迎上了她那惡狠狠的明眸,眼圈兀自還紅著,雖無梨花帶雨之美,卻有玉容酸楚之色,看得心頭蕩起一絲旖旎,起身道:“我帶你去。”高紫萱哼道:“用不著。”李睿悻悻的笑了笑,給她指明了大概方位,然後目送她出門左拐而去。
高紫萱在洗手間裏洗了把臉,對著鏡子觀察一陣,發現自己臉色與唇色都不是那麽盡如人意,想要補個淡妝,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呆呆地注視著鏡子裏的自己,非常納悶剛才為什麽會突然心情激動哭出來,他是呂青曼的準老公,說愛她一輩子對她好一輩子那是天經地義,自己聽了幹嗎要哭?是在吃她的醋嗎?難道真像是他說的那樣,自己已經深深愛上他了?可是怎麽可能呢?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啊。再說了,自己也沒跟他見過幾次啊,根本沒有戀愛的過程,怎麽會愛上他?他對自己很好嗎?難道救過自己一次性命,外加贈送自己一顆舉世罕有的玳瑁寶珠,自己就稀裏糊塗被他感動了?是那樣子嗎?自己有那麽容易被感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