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紫萱雖然將鞋子現了出來,卻沒有自己脫掉的意思,就那麽翹著二郎腿翹著,看她那意思,是要讓李睿自己走過來脫鞋。眾人當她是戲弄李睿,也沒人點破,都等著看哈哈。
李睿走過去,站到她身前,咬牙切齒的說:“給我脫下來呀!”高紫萱橫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我給你拿出來就不錯了,你還想讓我給你送到手上去啊?想要就自己脫!不脫拉倒,反正我不急,嗬嗬。”李睿倒並不覺得給她脫鞋丟人,相反還很享受這種差事,隻是覺得她故意刁難自己很可惡,送給她一個她能看懂的凶惡眼神,心說你就等著吧,最晚今晚,看我不打腫你的屁股,蹲下身去,一手一個,將鞋子從她腳上脫了下來。
高紫萱沒穿襪子,紅紅的鞋子脫下去以後,就露出了那雙細瘦如鉤、雪一樣白嫩嬌小的美足。李睿看在眼裏,口水暗生,隻恨不得撲過去親吻一番,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哪有那個膽子,隻能暗裏忍住,不太情願的站起身,給呂青曼穿上鞋子,又在大家的起哄聲中,將她攔腰抱起,往屋外樓下婚車裏走去。
到這裏,接親儀式就算正式完成了。
魯星跟高紫萱並肩下樓,笑嗬嗬地說:“你們可真夠損的,是誰想出這個法兒來折騰李哥的?”高紫萱一臉無辜的說:“損嗎?我還覺得已經很便宜他了呢,我青曼姐哪是那麽容易被人娶走的?”魯星笑著說:“那就是你想出來的啦?”高紫萱道:“你不廢話嘛,鞋子在我腳上穿著呢,當然是我想出來的啦。”魯星笑道:“你這麽折騰李哥,小心他回頭不饒你。”高紫萱撇撇嘴,道:“不饒我還能怎樣?他還能吃了我?”
婚禮定在香格裏拉酒店的貴賓廳裏,所以婚車隊從小區裏駛出去以後,就直奔香格裏拉酒店。
李睿與呂青曼坐在頭車的後排座上竊竊私語。
呂青曼說:“爸等婚禮結束就回去辦公了。”李睿哦了一聲表示知道,憤憤的說:“我要狠狠收拾姓高的一頓,到時候你別攔著。”呂青曼聽了就笑,當然知道他為什麽要收拾高紫萱,笑著說:“咱們什麽時候回青陽?”李睿咬牙切齒的說:“我今天要不讓姓高的說了好聽的,我就不姓李!”呂青曼笑道:“哎呀,她就是跟你鬧著玩,又沒有惡意。”李睿哼道:“鬧著玩有這麽鬧著玩的嗎?你告訴我,誰們家結婚,把鞋子藏到別人腳上去?這不是耍我玩嗎?耍猴兒?”呂青曼嗬嗬笑道:“你呀,咱們這次婚禮多虧她給操持著,你不謝她就算了,還要收拾她,你好意思嗎?就是鬧著玩,你不用往心裏去。”
李睿之所以當著她的麵說這番話,是想表現出自己與高紫萱之間那不可調和的矛盾,是做樣子給她看的,其實未必想要如何收拾“小老婆”。當然了,不收拾她也不行,那丫頭實在太壞了,但是要注意收拾她的方式方法,譬如,不能打她臉,要打她屁股;不能用力,要輕點……她要怕疼,用嘴打她也就是了。
車到香格裏拉酒店,李睿攬著呂青曼的腰肢,踩在紅地毯上,緩緩走上台階,一步步往門裏走去。與此同時,禮炮並響,鞭炮齊鳴,噴花飄灑在空中,好一番熱鬧喜慶景象。
很多人看到這對新人男的高大帥氣,女的嬌小美麗,走在一起,非常般配,也都很有氣質,都是讚不絕口。
在親戚朋友們入席的時候,李睿與呂青曼夫妻,還有魯星與高紫萱兩個伴郎伴娘,正在宴會廳外麵一個小間裏接受婚禮司儀的短暫培訓……一刻鍾之後,婚禮儀式正式開始。四人在司儀的帶領下走進宴會廳,到了台上。之後的程序毋庸贅言,與大家常見的婚禮大同小異,甚至是稍嫌簡化,自然是李睿呂青曼夫妻刻意低調的緣故。
婚禮儀式結束後,呂青曼回更衣間換上了一水紅的短款旗袍,與李睿再次回到宴會廳裏。此時酒宴已經開始,夫妻二人在呂舟行的帶領下給眾親友敬酒。
李睿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呂家所有親戚包括大姑與兩位表姐在內的人,沒有一個向自己發難,也沒有一個露出瞧不起人的樣子來,對自己都是熱情客氣,臉上帶著笑,看到這一幕,一時間有些心神恍惚,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不過再一想也就明白了,就算有誰看不上自己,也不會在這種場合表露出來,真要是當眾表現出來,就不隻是打自己的臉了,也是打呂舟行與青曼父女的臉。在座哪個都不是傻子,自然不會這麽幹。再說了,在場親友,不論官位還是家勢,都以呂舟行為尊,誰敢討那個沒趣去招惹他的女婿進而得罪他?
敬完一圈酒之後,夫妻二人要走的婚禮儀式就算是徹底結束了。從今以後,李睿作為呂家新姑爺就被在場這些人認可了,而呂青曼從此也會成為李家的媳婦,算是有了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