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曼一直站在旁邊圍觀,起初還在心裏給李睿捏著一把汗,並喊了幾嗓子想要製止高冬冬等人,可是沒人聽她的,心裏非常擔憂李睿的安危,哪料到他竟然如此神勇,一個人就把這麽多人全幹翻了,真是又驚訝又高興,最後喜極而泣。也不知道為什麽,芳心裏麵忽然就充滿了安全感,隻覺得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麽安全過。
就在此時,不遠處一輛高檔轎車駛過來,停下後從裏麵走出一個衣著華美的中老年婦女。這婦女如果隻從麵相上看,也就是四五十歲,但從走路姿勢上看,怎麽也得有六十多歲了。
她一眼望見這邊橫七豎八的倒著幾個人,皺眉望了望。
高冬冬從地上爬起來,叫道:“媽,你過來瞅瞅吧,你兒子讓人給打啦。”
那婦女聞聲立時走了過來。
呂青曼衝李睿招招手,把他叫到自己身邊,親熱的挽住了他的手臂。李睿知道,她這是表示與自己堅定的站在一起,共同抵禦外辱,心中有些感動,冷笑道:“我就不信了,難道高家人都是這樣不講道理、胡攪蠻纏?”呂青曼捏捏他的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那婦女已經走到高冬冬跟前。高冬冬拉著她的手叫苦:“媽呀,你瞅瞅你兒子讓人給打的,鼻血都給我打出來了,還打了我幾十個大嘴巴,我牙都被他打搖晃了,就快被他打死了呀。媽呀,你可得給我做主啊,給我狠狠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哪跑出來的土包子。”那婦女定睛看了他兩眼,臉色越來越陰沉,轉頭看向呂青曼,冷冷的說:“呂青曼,我兒子上你這兒糾纏是不對,可你把他趕出去不就完了,幹什麽指使人打他?你們就算離婚了也是朋友,你對待自己的朋友就是這樣狠毒嗎?”說完,陰毒的目光瞪向李睿。
呂青曼聽得氣苦無比,辯駁道:“阿姨,你不要一上來就指責我們。你怎麽不想想,你兒子要是講道理有禮貌,好端端的我們為什麽要打他?還不是他自己實在不像話?”婦女冷笑道:“這就是你們打他的理由了嗎?”
李睿站出去叫道:“對,這就是我打他的理由。你兒子滿口髒話,出言不遜,對青曼對我都極盡侮辱之能事。我不打他難道還開開心心地聽他罵我嗎?”
那婦女冷冰冰的目光在李睿臉上打了幾個轉。李睿就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的蛇芯子舔過似的,渾身難受,不由自主在這大太陽地裏打了個寒戰。
她忽然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李睿也不是傻子,知道對方來頭不小,不會傻呼呼的打了她兒子還把自己名字告訴她,冷笑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婦女鼻間輕嗤,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對呂青曼道:“呂青曼,我告訴你,我不管你跟冬冬之間發生了什麽,總之,今天你們是打了他了。這件事我跟你們沒完。”頓了頓又道:“別以為你父親是常務副省長就能一手遮天,我告訴你,我們家老高也不是好惹的。”呂青曼也被激怒了,道:“阿姨,我也告訴你,我們呂家從來不惹事,可也絕對不怕事。你們想要繼續胡攪蠻纏下去,那也由得你們。”
那婦女嘎嘎冷笑兩聲,道:“好,好,果然是虎父有犬女啊,真是出息了!”說完目光又在李睿臉上掃了一圈,嗬斥道:“你個丟人的貨,還不跟我回家!”說完轉身就走。高冬冬叫道:“啊?媽,這就走了?我擦,你不幫我收拾這個臭小子啊?他把我們一群人全幹躺了啊。”那婦女邊走邊冷冷的說:“給我閉嘴!一群窩囊廢!”
母子倆向那輛高級轎車走去,高冬冬帶來的這些人也不敢停留,驚懼的望著李睿,快步跑遠了。很快,大院裏又恢複了清靜。
呂青曼這才仔細打量李睿身上身下,憂心忡忡的說:“你沒受傷吧?”李睿笑道:“一直都是你男朋友在打人,怎麽可能受傷呢?”呂青曼笑了笑,很快又麵帶深憂,道:“看樣子,郝亞蘭剛才已經恨上你了,這件事她不會善罷甘休的。”李睿冷笑道:“我連他高冬冬都不怕,還會怕這麽一個老太婆?”呂青曼歎道:“哎呀,我的傻弟弟,你不知道,高冬冬之所以這麽飛揚跋扈,靠的就是他這個媽媽郝亞蘭。”李睿又驚又喜,道:“青曼,你剛才叫我什麽?”呂青曼也懵了,說:“我剛才叫你什麽了?我都沒注意……”李睿笑道:“你叫我傻弟弟。”呂青曼聞言臉色紅了,道:“你本來就比我小嘛。”李睿四下裏望了望,見沒外人,側過身摟住她的腰肢把她抱進懷裏,笑道:“我是比你小,可咱倆正在談戀愛,那就是對等的,沒有年齡上的差距。你管我叫弟弟,這不是占我便宜?”
呂青曼頭一回被他正麵抱住,又是開心又是害羞,慌張得四下裏亂望,見附近沒人才鬆了口氣,伸手輕輕推他,笑道:“我不是故意的,我隨便說的……”李睿笑道:“隨便說的嗎?叫得可是很親熱喲。”呂青曼羞紅了臉,嗔道:“哎呀放開我,被鄰居們看到像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