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幾乎從來沒碰上過這種凶橫而無賴的年輕女子,也就沒有什麽應對經驗,反口相譏吧,在大街上當著這麽多路人和一個女子吵架,委實太沒風度;就此忍讓退步吧,卻又不甘心,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隻是瞪著對方。
那美女還生氣了,紅紅的嘴巴裏吐出來連篇髒話:“自個兒非要往裏開,還特麽嫌別人擋你,你停外麵我能擋住你?我怎麽不擋別人啊?你這特麽純粹是自找的!哼,想占裏麵的便宜,就得有被擋的覺悟,腦子進水了,還特麽賴我。嘁,真是傻x年年有,唯有今年多!”
她罵到這,手機忽然響了,掏出手機來接聽電話:“嗯,有空……不,暫時沒空,走不了,媽的,讓個傻x給纏住了,非說我擋他的車了,跟我這兒較勁呢,耽誤我十來分鍾了,今天真特麽倒黴,怎麽碰上這麽人性次的賤男,我特麽都想抽他了……”
李睿隻聽得勃然大怒,這女子的嘴巴還真不是一般的刁啊,素質也不是一般的差啊,明明是她的不是,居然反咬一口,指責自己有錯,還罵自己是賤男,說自己人性次,還要抽自己,靠,她怎麽那麽大的臉呢?她說這種話就不覺得羞愧嗎?他奶奶個左兒的,就憑她這番話,今天就要跟她死磕到底,不蒸饅頭還爭口氣呢。
隻聽那美女續道:“……行啊,那就叫他們過來吧,我反正是懶得跟這個傻x廢話了,過來替我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知道沒實力就別特麽那麽囂張,我等著他們,就在正陽北大街上靠三環這個大槐樹超市門口,好,拜。”
她打完這個電話,收起手機,傲氣凜然的看向李睿,挑著眉,歪著嘴,大剌剌的道:“聽見了沒,我兄弟馬上就到,一到就得打你個半死。你也別說我仗勢欺人,這麽著,我給你個機會,你給我跪下,自己抽自己三個嘴巴,說三聲‘姑奶奶我錯了’,我就饒了你,你自己挪電動車去,挪開路自己倒車滾蛋,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可你要是繼續囂張下去,那就淨等著挨揍吧。擦,開輛寶馬就囂張得不行了,姑奶奶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囂張是需要實力的……”
李睿冷笑兩聲,說:“你還真是欺人太甚!明明擋我路了,卻把責任推我自己頭上,還要叫人打我,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麽無恥的女人。一口一個特麽,你是不是剛吃了米田共啊,真是頂風臭八百裏,惡心死我了……你叫人了是吧,叫吧,隨便叫,無論黑道白道,有本事你就叫,我皺一皺眉頭就算怕了你。”
那美女氣得臉色紅彤,恨恨的道:“好,你有種,你特麽給我等著的。”說完氣呼呼的坐到卡宴車裏去了。
這時李睿車前那輛大眾車的司機回來了,他鑽進車裏,很快發動車子開走了,李睿車前也就有了空路,可以直接開走。但李睿並不想開走,隻想著留在原地,和那美女司機死磕到底,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
那美女卻不知道他的想法,唯恐他會借機逃走,特意發動引擎,將車頭往右一掰,死死的擋在寶馬x5車頭前,擋死了李睿離去之路。
李睿看得冷笑不止,再次見識了這個美女的無恥凶蠻,也總算明白了“蛇蠍美女”這個詞的現實意義。
時間不長,也就是那輛大眾開走後五分鍾左右,忽然從南邊高速駛來兩輛suv,一輛純黑色的路虎攬勝,一輛金色的奧迪q7。這兩輛車自南向北駛來,帶著發動機的轟鳴聲與呼呼風聲,好像兩架即將噬人的科技怪獸,令人不由得心情緊張。兩輛車快到大槐樹超市門口的時候,猛地踩下刹車,隨著令人耳膜抓狂的輪胎摩擦聲響起,兩輛車一前一後穩穩的停在那美女座駕後麵。
李睿瞬間猜到,應該是那個蛇蠍美女所謂的兄弟趕來了。從她和她兄弟開的座駕可以看出來,她勢力很是不小,至少要比之前打過交道的孫剛孫彪兄弟倆強得多,估計她所在的家庭甚至是家族,在青陽城裏算得上一號,怪不得她之前敢那麽囂張呢,敢情是真有實力,可惜的是,她今天挑錯了對手,她可能以為她的對手隻是個有點小錢的普通人物呢,卻不知她對手根本不是普通人,她對手手中的殺手鐧也不是錢,而是權,今天就讓她看看,當權力與勢力發生碰撞產生火花的時候,誰會煙消雲散!
路虎與q7剛剛停穩,車門大開,從車裏麵跳下來四五個年輕男子,為首的一個身高腿長、發型時尚、衣裝精美,長得特精神,從表麵看不出什麽來路,這人一下車就奔了前麵的卡宴;後麵三四個則是禿頭黑衣、麵相凶橫,手臂肌肉虯結的年輕男子,看上去孔武有力,估計不是混社會的人士,就是正經打手。
那卡宴女司機眼看兄弟來到,下車迎了上去。
為首那個身高帥氣的小夥跟那美女打招呼道:“三嫂,我來了。”那美女笑道:“來得挺快呀。”那帥小夥道:“當然,三嫂有事,我能不快點來救急嗎?就是這輛寶馬?”那美女點了點頭。那帥小夥又問:“司機呢?”
那美女目光冷峻的瞥向李睿,嘴角帶了一絲得意的陰笑,看得出來,她自以為幫手來了,有了依仗,更加不把李睿放在眼裏,而且很快就能看到他挨揍,是以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