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潔訝然,隨後笑起來,笑得很愉快,道:“那我今天上錯酒了,我再要人上兩杯紅酒。當然,前提是在李處眼裏,我甄潔能算是一個美女。”
李睿見她隻口不提正事,也沒耐心和她說廢話下去,道:“下次吧甄老板,這次咱們還是說正事。”
甄潔抿嘴笑起來,笑容很迷人,卻也很純情,道:“看來李處著急了,好吧,那咱們先說正事,李處,請允許我向你道歉,我管教無方,導致發生了今晚……”
李睿見她張嘴就是道歉,表麵上看誠意很足,卻完全沒有涉及到重點,暗暗不喜,截口道:“甄老板,咱倆也算是認識了,你又把我請過來作客,怎麽也能說是朋友了,現在我想以朋友的身份問你兩個問題,希望你別介意我的唐突。我沒惡意,隻是覺得甄老板坦直公正,是個可交的朋友,所以不想再看到甄老板被下屬連累。”
甄潔聽後非常高興,俏臉上閃爍著感激的光芒,道:“李處你這話我愛聽,謝謝你把我當朋友,也謝謝你誇我,更謝謝你為我考慮。你問吧,隨便問,我不介意的。”
李睿問道:“好,我想先問一下,張小豔與郭海誘騙強迫無知女子來紅館當公主,是他倆自己的主意,還是被人授意指使的?”
甄潔聽後笑起來,道:“李處你是懷疑,張小豔與郭海是被我紅館ktv的經理、甚至是我這個老板親自指使,到外麵誘騙強迫良家女子來紅館當公主,對吧?”
李睿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我知道甄老板是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但難免下邊的人,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昧著良心這麽做。據我所知,張小豔與郭海誘騙我侄孫女的時候,提到了‘老大’與‘經理’兩個人,這兩個人應該是一個人,就是張小豔的經理。這個經理許諾,隻要我侄孫女來紅館,就先給她兩萬塊補貼。從這一點分析,我感覺張小豔與郭海二人是被那個經理指使的,而甄老板高高在上,可能被蒙在鼓裏,不知道這種事。”
甄潔溫馨一笑,誠摯說道:“我謝謝李處對我的信任,這件事我確實不知情,很可能與李處你的猜測一樣,下邊的經理、領班什麽的,為了競爭、獎金、業績而不擇手段。不過李處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展開調查,不管涉及到誰,我都會嚴肅處理,決不姑息。”
李睿滿意的點點頭,又道:“我還有問題,類似郭海這樣一言不合就叫兄弟帶刀砍人的勾當,以前是不是也經常發生?那幾個持刀的打手,是否也是紅館的人?”
甄潔蹙起娥眉,委屈的埋怨道:“哎呀李處,你千萬別這麽想,千萬別因為郭海一個人,就徹底否定了我們紅館啊。我們紅館經營的可是正經生意,但是再正經的生意,也可能混進不好的人,郭海就是這樣的垃圾,隻能說我們紅館也是被郭海連累了聲譽。至於他打電話叫去的打手,我剛才在現場都看過了,沒一個是我們紅館的人。換句話說,他們都是郭海的狐朋狗友,和紅館沒有任何關係。李處你可要明察秋毫啊。”
李睿並不了解紅館內幕,也就不知道甄潔這番話是真是假,但總感覺她表情太過,稍嫌浮誇,像是在演戲,當然這隻是感覺,沒辦法確認她是否真在演戲,但不論如何,必須要讓她知道自己的態度,想到這兒又道:“我能理解甄老板被下屬連累的鬱悶心情,事實上,紅館ktv這麽大,甄老板也不可能管好每一個人,但我還是建議,甄老板沒事的時候常去下層轉轉看看,發現問題就要及時糾正,否則下麵問題越來越多越來越大,甄老板卻始終不知情,等到了問題爆發的時候,可就要坐蠟了。我之所以這麽說,不是對甄老板你的管理方式指手畫腳,隻是甄老板既然把我當朋友,那我也就把甄老板當朋友,從心裏願意為甄老板好。”
甄潔感激的笑起來,美眸裏閃爍著異樣的光彩,語氣誠摯的道:“李處你說得太好了,實際上紅館不隻有ktv,還有一家夜總會,一家會所,一共是三個分支單位,我雖然身為老板,卻也不可能管得那麽細致,甚至很多員工我都不認識。這不,今天就暴露出來其中的問題。我一定聽取李處你的建議,以後加強管理,類似郭海這樣的人要全部清除出去,杜絕此類問題的再次發生。還請李處以後多監督呀。”
李睿道:“監督可不敢,不過作為咱們青陽老鄉,我還是希望紅館能夠健康良性的發展下去,為促進繁榮咱們青陽的娛樂文化產業做出巨大貢獻。”
他說到這站起身,道:“謝謝甄老板的熱情招待,我就不待著了,以後有機會,我請甄老板喝一杯,告辭。”
甄潔也忙起身,道:“哎,李處別急走啊,再坐一會兒唄?嗬嗬,紅館難得有你這樣的大人物來到,很是蓬蓽生輝呢。”
李睿笑著擺擺手,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