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說完後,大手已經不老實的在她大腿上輕輕撫摩起來,盡管隔著西褲,也摩了個不亦樂乎,道:“你現在是什麽級別?”金蕊被他摩得直起雞皮疙瘩,忙按住他的手不許動,訕笑道:“副科級。”明哥說:“哎呀,太慢了,怎麽才是副科呢。”金蕊說:“這已經不慢了吧,跟我同期考上的還有幹科員的呢。”明哥說:“放心吧小金,以後我罩著你,你提到副處級都是小菜一碟。”說完有些忍不住了,摟著她往身前來,另一隻手去摩她的心口。
“啊……”金蕊淒涼的慘叫一聲,推開他的手,護住心口,臉上做出一副痛苦萬狀的表情。明哥嚇了一跳,定了定神,道:“你幹嗎哪?一驚一乍的幹什麽?”金蕊委屈的說:“我乳腺增生,例假來了,正犯的厲害呢,你這一摩就跟針紮一樣,疼啊。”明哥叫道:“什麽?你來例假了?”金蕊點點頭。明哥疑惑的盯著她的眼睛,臉色慢慢嚴肅起來,似乎不信她的話。金蕊起身道:“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呀。”明哥沒表態。
金蕊看到明哥那陰森懷疑的神色,想到冷酷無情的老板李婧,咬了咬牙,還真就當著他的麵脫起了褲子。明哥嘴角劃過一絲不易為人察覺的笑,定睛看著。
金蕊緩緩地把深藍色西褲脫到大腿上,心裏既緊張又悲痛,想到自己整天為李婧忙前忙後,就算沒有多少功勞也有幾分苦勞,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她竟然可以出賣自己來換取利益,眼圈就紅了,又想到自己身為清白女子,居然要當著眼前這個邪惡男人的麵脫褲子,還要給他看私隱所在,悲憤交加,不由自主就咬起了銀牙。
明哥死死盯著她下邊,見她褲子脫下去後,露出了裏麵一條淺黃色的小褲,根本不用仔細觀察,就已經看到她小褲下端那裏有片深紅色的血跡,一看到這個就頭疼無比,暗罵一聲晦氣,連連擺手道:“穿上穿上,你……你怎麽也不用衛生巾啊?”金蕊心裏鬆了口大氣,無辜的說:“例假提前一天來的,我哪知道啊,結果就……”
明哥悻悻地轉移視線,想了想,又把她小褲穿了回去,再給她把褲子提起來,就收回了手。
金蕊被嚇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一看他隻是看了看,並沒有別的檢查動作,這才踏實下來,暗裏長長的籲了口氣,側過身將褲子穿好。
明哥站起身,用手在她腰臀處的曲線上摩了幾把,和煦的說道:“小金啊,以後跟明哥我就是朋友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就打我電話。等我什麽時候再來山南、來青陽,你可要好好的陪陪我。”金蕊不敢拒絕,低聲答應了。明哥又說:“要是以後你有機會去北京,那也給我打電話,我好好招待你。”說著在她高翹的屁股上捏了幾把。金蕊忙轉過身應道:“好,我會的。”明哥說:“你拿出手機來吧,記下我的手機號……”
金蕊記下手機號以後,不敢多留,道:“明哥,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明哥點點頭,目送她離去。
等她走出房間後,明哥拿過手機,給李婧打去電話:“你過來陪我吧。”李婧納悶的說:“我不是叫金蕊過去陪你了嗎?”明哥淡淡地說:“她陪不了。”李婧奇道:“為什麽?她不願意還是怎樣?”明哥說:“小婧啊,你作為小金的老板,對她可是關心不夠啊,至少,也是溝通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