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這次回家,把那台筆記本電腦帶了回來,見李睿問起,就把那台筆記本從臥室裏拿了出來,放在客廳茶幾裏給他展示,還給他看平時拍攝的一些照片,譬如軍訓合影,又譬如教室、宿舍樓等景致。
後來,等父母都上了樓以後,而老周又在外麵擦車,宋雪就苦兮兮的低聲問道:“小睿哥,還是有人在追我,我該怎麽辦啊?天天有人纏著我,大操場、籃球場、餐廳、教學樓……到處都有人追我,煩死了,推又推不開,拒絕也拒絕不掉,我都要鬱悶死了。”李睿帶笑看著她,要不是熟知她的心性,一定以為她在趁機裝x,話說回來,這丫頭真有被群狼圍追的本錢,體態高挑,容貌如花,氣質絕倫,這樣的美女放在大學校園裏,不成為眾學長色郎們圍追堵截的目標才怪,道:“想要不被人搔擾很容易。”
宋雪忙問:“怎麽做?”李睿說:“他們熱情似火,你就冷淡如冰,看看是他們的火厲害,還是你的冰厲害。另外,在某些場合,你可以恰如其分的表現一下怒氣,爭取用冷淡與無情把追求者們嚇退。”宋雪又問:“怎麽表現怒氣?”李睿笑道:“比如,誰再給你寫情書,你當著他的麵,冷冷一笑,把情書扔在地上,拿腳踩過,再撞開他往前走,一定既有派頭,又能震懾住相當一部分人對你的覬覦心理。再比如,誰再在操場上攔住你,你就拿手機給學校保衛處打電話,說有人搔擾你。這樣一來,誰還敢惹你?”
宋雪聽得美眸閃動,連連點頭,笑道:“這倒是個好主意,我以前怎麽想不到?小睿哥,是不是你在大學讀書的時候,被女同學這麽拒絕過?哈哈。”李睿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大學沒有追過誰。”宋雪奇道:“為什麽?”頓了頓又道:“哦,我明白了,你長得這麽帥,都是別人追你,是不是?嗬嗬。”李睿苦笑搖頭,道:“先試試我的法子吧,不管用再說,隨時給我打電話。”
下午四點出頭,宋朝陽出發赴宴。自然是老周開車,李睿陪同。
目的地並不在繁華熱鬧的市區,而是在城南郊外靖水河邊一座靜謐的莊園裏麵。莊園沒有掛牌,遠看也沒什麽稀奇,隻是裏麵有幾棟四五層的歐式小洋樓罷了,隻有開車駛入莊園,才能發現這裏麵別有洞天。
莊園被紅牆圍住,內裏遍植柳樹,那幾棟歐式小洋樓就在柳樹林裏若隱若現。莊園內道路上下高低,隨著地勢起伏而變。往深處去,有一個比較大的坡度,下了坡以後,眼前一亮,麵前又是幾座充滿現代氣息的館所,全部被花樹所包圍。在館所斜對麵,是一片幽靜的湖泊,湖中有山有亭,此時映射著落日的光輝,很有意境。
車停在頭一座館所門口,宋朝陽與李睿下了車,老周自去停車。
從樓裏走出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熱情的笑著走過來,主動伸手給宋朝陽道:“宋書記來啦,這下我老板不寂寞啦,嗬嗬。”宋朝陽笑著同他握手,問道:“你們來了多久了?”男子道:“一個小時不到。”宋朝陽道:“好,那就進去吧。”
這男子又跟李睿握手,力度很大,笑道:“歡迎歡迎。”李睿自我介紹道:“我是宋書記的秘書李睿,領導您叫我小李就行了。”這男子哈哈笑道:“我算什麽領導啊,老弟,咱倆可是同行,我托個大,你管我叫聲哥哥就好……哦,對了,我叫張文彪,以後多關照。”
三人寒暄完畢,張文彪就領著二人走入樓裏,乘坐電梯上了三層,帶二人進了一個大大的包間。說是包間有些小氣,應該說是豪華大廳,或者類似酒店豪華套房那種,裏麵裝修得金碧輝煌,麵積很大,內外好多個房間,最引人注目的是靠陽麵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幾乎能把眼前的湖泊盡收眼底。不用說在這裏住上一宵,隻消在那落地窗前看上一看,估計也是極好的享受。
廳裏真皮沙發上有一個大腹便便的高大男子正在打電話,抬頭見宋朝陽來了,立時簡短節說掛掉電話,站起身,哈哈笑著衝他走去,不由分說先來了個熊抱,道:“朝陽,咱哥倆可是好久不見了。快抱一個。”宋朝陽笑著跟他抱到一起,開玩笑道:“又不是美女,還抱什麽。”這男子笑道:“這年頭誰還抱美女啊,都是抱基友,哈哈。”
兩人沒有握手,而是用這種方式表示交情,李睿看得心中一動,這倒是與人表示親熱的好方式,若是上級對下級使用,下級臉上有麵子,也就會對上級更加尊敬。嗯,記下來,以後可以用一下。
男子跟宋朝陽打完招呼,看向李睿,主動遞出右手,道:“朝陽,這是你挑的秘書吧?嗯嗯,不錯,器宇軒昂,長得也帥,正是什麽人挑什麽秘書,哈哈,佩服,佩服。”李睿受寵若驚,忙伸手過去,笑道:“我是宋書記的秘書李睿,領導您好。”男子爽快地說:“今天在這裏沒有領導,就算是有,也還沒來,嗬嗬,不要客氣。”說完對張文斌道:“你招呼小李,我跟朝陽好久不見,要好好聊聊。”說完摟著宋朝陽進了其中一個房間,又把門關了。
張文彪就請李睿落座,先給他倒了杯茶水,又倒了兩杯,送到了房間裏,回來後就坐著陪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