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宋朝陽帶著李睿赴宴,是他以前在團省委的幾個下屬請客。眾人在某個五星級酒店內大吃大喝了一頓,由於是中午,也就沒安排什麽特殊活動,眾人吃完飯也就散夥了。更用不著李睿送出禮品。
到了晚上,由宋朝陽請客,請的是他在省城內一些混得好的同學。李睿全程負責服務,給眾人留下的印象都很不錯,大家紛紛跟他喝酒,結果就給喝多了。在路邊吐了一回,回到宋家後又在洗手間吐了一陣。
因此,孫淑琴狠狠埋怨了宋朝陽一陣,怪他沒有替李睿擋酒。
孫淑琴煮了一碗薑糖水,給李睿端到手邊給他醒酒,看著他吞服下去,這才放下心來,拿著碗出去刷碗。
宋雪一直站在李睿席夢思前,好奇寶寶一樣的打量著他,見他喝得兩眼通紅,忍不住問道:“酒有那麽好喝嗎?”李睿苦笑道:“傻丫頭,我是被人灌的,哪裏是因為酒好喝。”說完忽然想起什麽,道:“以後啊,你跟任何人吃飯,尤其是男人,絕對不能被灌醉。對於女孩子來說,喝醉酒實在太危險了,尤其像你這麽漂亮的。”宋雪頭次聽他誇讚自己漂亮,忍不住得意的笑出來,道:“不會的,我才不喝酒呢。”
孫淑琴刷完碗回來,見閨女正在跟李睿閑聊,斥道:“小雪,快回去睡覺,也不看看都幾點了。你小睿哥喝多了,別打擾他休息。”宋雪哼道:“可是小睿哥還沒睡啊,他睡了我就回去。”孫淑琴道:“廢話,你在這他怎麽睡?你快回去,回去。”宋雪哼了一聲,不大情願的轉身走了。
孫淑琴歎道:“既然不能喝,幹嗎喝那麽多?”李睿歎道:“唉,都是宋書記的同學,一個個敬過來,我不喝不合適啊。”孫淑琴道:“你們這些男人啊,就是好麵子,為了麵子傷裏子,真是懶得說你們。”李睿笑道:“宋書記怎麽樣了?”孫淑琴道:“他也喝了不少,暈乎乎的,躺席夢思上念經呢。”李睿道:“念經?念什麽?”孫淑琴道:“自言自語的,誰知道在說什麽。”李睿說:“你也早點回去睡吧。”孫淑琴問道:“你沒事了?”李睿點頭道:“嗯,好多了,這就睡了。”
李睿半夜起來上廁所,卻冷不防在樓道裏撞見了剛從洗手間回來的宋雪。小丫頭是典型的北方人,沒有穿睡衣,而是穿著秋衣秋褲,通體灰色,裹在她青春瘦削的身子上,別有一番風韻。雖然小丫頭還沒發育成熟,可還是令人眼前一亮。
他還敏銳的注意到,小丫頭心口那裏升起來兩個小圓丘,圓丘上麵還有兩粒比較明顯的點,看來,這就是小丫頭身為女孩子標誌之一的部位了,暗道,小雪太馬虎了,家裏住著別的男人,她還敢不穿文兄到處亂跑,這也就是被我看到,要是被萬金有那種牲口看到,肯定又會產生邪惡念頭。
宋雪沒想到會在半夜裏撞見李睿,自知沒穿文兄,匈前形狀很是明顯,要是被他看到的話,還不得活活羞死?臉色一紅,也沒跟他打招呼,就灰溜溜的回了自己房間,對著梳妝台上的鏡子照了照,果然發現匈前的點很明顯,臉蛋就羞得更加通紅了,暗想,也不知道他看到沒有,要是被他看到了,他又會怎麽想呢?肯定會笑話我吧?
次日早上,也就是十月三號,宋朝陽放了老周與李睿的假,讓老周十月七號下午來接就是。老周在回青陽之前,先送李睿去了呂青曼家裏。
呂青曼早已經準備停當,去北京旅遊的吃穿住行所用物品全都收拾好了,塞到從高紫萱手裏借來的一輛寶馬x5suv裏麵,就等著李睿過來上路。
三人聚齊後,由李睿駕車,走高速公路,往北京駛去。
可能是上次那個應酬事件仍在發酵,李睿感覺呂青曼對自己並不如何熱情,一路上隻聽她跟杜薇玉在說說笑笑,卻懶得搭理自己,就算自己主動搭訕,她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令人非常難受。
從早上一直到中午,連續開了四個多小時,終於到了河北地麵。李睿駕車駛離高速,在當地找了家飯店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