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英就把昨天劉麗萍被抓的來龍去脈還有劉家對於此事的考慮說了一遍。
原來,昨天晚上,劉樹春在獲悉劉麗萍掌握的所謂“大秘密”之後,心裏產生了很多顧慮,因此並沒按照劉麗萍的囑咐,把這件大秘密捅出去曝光。一家三口回到家裏後,召開了一個小型的家庭會議,商量這件事到底該怎麽辦。
開會的時候,劉樹春就把劉麗萍說出的大秘密講了出來。這件事對劉樹春夫婦而言,倒算是個大秘密,可是對劉麗英來說,卻是個早就知道的情況。其實又哪裏算是什麽大秘密了,就是那天晚上姚雪菲接李睿回家,被劉麗萍發現並跟蹤到家的事。劉麗萍事後第一時間告訴了姐姐劉麗英知道,想不到這個姐姐也在第一時間內出賣了她。
劉樹春對此事深感憂慮,可謂是顧慮重重,原因有三:一,這件事從頭到尾隻是劉麗萍親見,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李睿與姚雪菲有染;二,就算兩人有暖昧關係,李睿目前是單身,那個姚雪菲應該也是單身,兩人自由戀愛又怎麽了?難道紀委或市委還管幹部官員正常的戀愛嗎?三,李睿如今已是市委書記的秘書,不誇張的說,已經是一棵仰天才能看清全貌的大樹,一般人可是伐不動這棵大樹。誰想跟他作對,就要先看看自己有幾多本錢。劉家最大的官兒不過是自己這個學校的政教處主任,在學校裏還算個人物,到了社會上,狗屁不是,跟李睿爭鬥,不是拿雞蛋碰石頭?
長女劉麗英聽了老爸的顧慮之後,本著愛護李睿的心思,也是一力反對:“爸,這事絕對不能聽麗萍的,要是聽了她的,沒準就會錯上加錯。因為什麽,因為直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害了麗萍。她自己說是李睿幹的,難道咱們就能信嗎?她的性子咱們又不是不知道,耍起混蛋來跟瘋狗也差不多,逮誰咬誰。她純粹是眼見李睿跟她離婚後發達了,心裏羨慕嫉妒吃醋,所以才一門心思的針對他,想從他那兒多撈點好處。在這種情況下,她說的一切咱們都不能信。另外,李睿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嗎?咱們也算一起生活了五六年了吧,他是那樣的人嗎?這件事絕對不能聽麗萍的,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劉樹春點頭道:“你要我說,我也不信李睿是那樣的人。如果他真是那樣的人,在麗萍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以後,他就早早的報複麗萍了,還會等到現在?”馮愛花最疼劉麗萍,聞言不高興了,道:“你懂個屁。都說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沒準李睿就是故意拖到現在才報複麗萍的,好在麗萍出事以後你們不會懷疑他。就是他幹的。不是他幹的麗萍怎麽會一口咬在他身上?冤有頭債有主,麗萍自己最清楚害她的人到底是誰。”
劉樹春怒道:“那證據呢?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李睿幹的?”馮愛花悻悻的說:“我有什麽證據?還不都是麗萍說的。”劉樹春叫道:“行啊,那你去找麗萍要證據。看看要得出要不出?”馮愛花就不說話了。劉樹春哼了一聲,道:“你跟麗萍一個德性,都是頭發長見識短。要不是從小到大你這麽慣著她,她怎麽會引出這種禍事?”馮愛花不耐煩地說:“你少廢話,現在是要救出麗萍啊,還是批鬥我啊?你要是煩我,我跟麗萍一起去勞教所住著去。”
劉麗英忙道:“媽,爸,你倆都少說兩句,說正事。”
劉樹春板著臉道:“目前沒有證據,我們就絕對不能說是李睿幹的。至於麗萍的報複手段,更是不可行,想都不要想。她那個所謂的大秘密,狗屁不是,就算是真的,紀委市委還管李睿跟誰談戀愛跟誰睡覺嗎?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單身。還有,李睿現在可不是小人物,我們真要是那麽幹了,報複不了他還是小事,就怕招致他的報複。難道真準備一家子都去勞教所嗎?”
聽他說得這麽可怕,馮愛花一點脾氣都沒有了,紅著眼圈掉眼淚,泣道:“我可憐的麗萍哦,這是造了什麽孽啦,怎麽就被人整治了,嗚,可憐的閨女哦……”
劉樹春聽她哭哭啼啼的,厭煩不已,起身在客廳裏來回走了幾圈,最後有了個初步的打算,道:“這樣,我馬上給李睿打個電話,問問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如果是的話,我要問問他為什麽那麽絕情,還要讓他放了麗萍;如果不是他,我也豁出去不要臉了,求他幫忙,托托關係把麗萍放出來。”劉麗英忙起身道:“別打!”劉樹春疑惑的問道:“為什麽不能打?”劉麗英道:“他晚上也不下班,要陪著領導的,要很晚才下班,才有接電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