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怡靜情不自禁地走進人群,站到賈媛媛身旁,手裏也為李睿捏了一把汗。
眼看那小夥子已經衝出包廂,便在此時,他身後一個女聲叫道:“小王,先住手!”話音未落,在小夥子身後,一個嫵媚妖嬈的少婦走了出來。
這少婦一頭披肩卷發,濃妝淡抹,色相妖嬈,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兩團飽滿,隨她走路之際上下顛簸,似乎想要脫離束縛似的。在包廂門口圍著的這些男人們,十個裏麵倒有七八個有意無意看向她胸前的波濤。
這少婦出來的時候蹙著眉,一臉的驚疑之色,等走出來後,四下裏望了望,待看到李睿的時候,臉上霎時間露出喜色,剛要上前與他相認,瞥見他身後這些圍觀的男男女女,便矜持的笑了笑,打招呼道:“李處長,果然是你!”
李睿認出這女人麵目的時候,也驚呆了,怎麽會是她呢?苦笑道:“李總經理?”
這少婦赫然是青陽賓館的副總經理李曉月。
李曉月停在原地,伸出手去,笑道:“我聽到有人喊你的名字,還說不一定是你呢,誰知道出來一瞧,還真是你。”李睿當然不能不給她麵子,邁步上前,遞手過去,跟她柔若無骨的白嫩素手握到一起,道:“李總你好……”
楊鵬與賈媛媛等人聽這女人管李睿叫“李處長”的時候,都有些發懵,他李睿什麽時候升了處長了?
賈媛媛低聲問楊鵬道:“李睿什麽時候升了處長了?”楊鵬納悶的說:“我也不知道啊。”賈媛媛不無埋怨的說:“你不是他的鐵哥們嘛,這都不知道?”楊鵬罵道:“我艸他媳婦,他他媽連我都瞞著了。”丁怡靜忽然插口問道:“他原先是什麽職務?”楊鵬說:“原先是市水利局防汛辦的副主任科員。誰知道他現在是什麽狗屁處長了。難道不在防汛辦幹了?”丁怡靜說:“很顯然啊。”楊鵬瞥了她一眼,低聲道:“美女,瞧見沒,咱們李睿長得又帥,又能打,如今還是處長了,怎麽樣,動心沒有?”丁怡靜冷冷的說:“楊鵬,我警告你,少拿我尋開心。”楊鵬說:“我說老同學,咱就別裝了,你跟李睿又不是沒好過?你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唄。”丁怡靜翻個白眼給他,道:“小時候的事兒,也就是你當真。”楊鵬輕嗤兩聲,道:“我當真?我跟你們有屁關係啊我當真?是李睿當真了好不好?他現在還在當真,心裏頭隻有你,要不然他今天怎麽會來?”丁怡靜聽了這話,輕嗤一聲,再也不說話了。楊鵬怒道:“你嗤什麽嗤啊?是不信啊,還是根本就瞧不起李睿?”丁怡靜斥道:“無聊,懶得理你。”
此時,李睿那邊已經發生了變化,他跟著李曉月走進了包間裏麵,那個平頭小夥兒也跟了進去。
賈媛媛驚訝的說:“李睿怎麽跟她進去了?不怕他們人多在裏麵欺負他嗎?快把他叫出來吧。”丁怡靜聽了這話,忍不住說:“你沒見他們認識嘛,既然都認識,肯定打不起來。”賈媛媛恍然大悟,道:“是啊,李睿跟那個女人是認識的,嗬嗬,我怎麽給忘了。”
李誌超張兵等人趁機把於震扶起來,檢查他的傷勢。賈媛媛等人也都圍上來,殷勤問詢。
還好下手的小夥子手底下有分寸,沒有下重手,於震隻是皮外傷,沒有內傷,爬起來還罵罵咧咧的說:“我擦他媽的我也就是喝了酒了,沒喝酒的話我幹死他個狗草的……”張兵也憤憤的罵道:“真是……要他媽不是喝酒了,老子一個人就抽死他個逼養的!喝多了,這還雞吧暈呢……”
賈媛媛與丁怡靜聽得直皺眉,又退開了去。
沒一會兒,李睿又被李曉月滿臉笑意的送了出來。在場所有人都望著他。這一刻,他是當之無愧的明星。
兩人在包間門口笑嗬嗬的說了幾句話,李曉月妙目流轉,從眾人臉上掃了一圈,極有風情的扭起豐臀,轉身回了包間裏麵。
剛才踩住於震的小夥子也走出來跟李睿握手,笑著說了幾句什麽,忽然臉色一變,指著於震高聲叫道:“今天要不是瞧著李處長的麵子,饒不了你個狗日的,就你這樣的垃圾,打死了也白死!”
眾人聞言,先後看向於震與李睿兩人。當然,看向兩人的目光是全然不同的。
那小夥子罵完於震,沒再多說什麽,轉身回了包廂裏。現場一片安靜。
“嘿,李處長……”賈媛媛促狹的叫了一聲。
李睿側過頭,正看見賈媛媛那促狹的壞笑,心中一動,這丫頭可是越來越美了,含笑走過去,道:“可別亂叫。”
賈媛媛還沒說話,楊鵬一拳已經打到他的肩胛骨上,罵罵咧咧的說:“草你媳婦,你他媽高升了也不告訴我。”李睿苦笑著揉搓被他打疼的地方,罵道:“真他媽疼……你也沒問啊。”楊鵬又指著他臉罵道:“你真他媽不夠哥們!”
賈媛媛笑嘻嘻的說:“咱們李處長現在是哪個處的長了?”李睿從今晚見到她以來,對她好感越來越多,反而對丁怡靜好感越來越差,自然很願意回答她的問題,謙遜的說:“你別聽人家說就隨口亂叫,我可不是什麽處長,勉強就是個副科級小幹部。”賈媛媛搖頭道:“我不信,你少糊弄我,快給我老實交代。”李睿苦澀一笑,道:“也沒什麽,就是……市委辦公廳秘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