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前面摸摸看。”血族少女兴致盎然舔了舔尖牙。
教皇闻言，眉梢蹙了蹙，轻缓地迈步上前，一直到了跟前，才似有所感地停了下来，修长手指慢慢朝前探去，停在床铺冰冷的边沿。
他顿了顿，雪白指尖往里探了探，却发现里面是空心的，人仿佛可以躺进去一般。
圣瑟洛斯想起教义中的记载，收回指尖，低下睫毛问：“棺材？”
女孩打了个响指，“答对啦！你是第一次睡棺材吧？”
“……”
圣瑟洛斯沉默一会儿，点点头，平和道：“人类不会随意睡这个。”
血族的女王上前，挑眉笑吟吟地拉他的手，“那你来躺躺看吧，里面铺了花瓣，很软的。”
圣瑟洛斯教皇轻轻叹口气。
作为教皇，还真的没有试过去睡血族的棺材。
如果让圣殿的主教们知道，或者让信徒们知道，恐怕都会震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他慢慢伸手，修长手指放在教袍的领口处，轻轻解开一颗雪白衣扣。
云夏一愣：“你干嘛？”
“？”圣瑟洛斯微侧过眸，动作也停住，眸色纯净，慢慢问：“怎么了，不是要睡么？”
少女转了转眼睛。
她眯起眸子，点点头，愉快道：“嗯，那你脱。”
教皇有点困惑地投来眸光，剔透的眸子纯净无暇，又回过头，慢慢解开宽大的教袍。
虽然光明气息和棺材格格不入，但教皇冕下本人却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