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御风迟却再度冷笑,目光里却透着柔和和心疼。
“秦沐语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这里是医院,我走了,你好一个人打胎?你觉得这件事你自己面对,比跟我一起面对更简单是吗?”说着他的手放肆地谈入她的腹部,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光,“这是那个混蛋的,也是你的。”
秦沐语的小脸,顿时一片苍白。
“我才19岁,我养活不了自己,更养活不起孩子。我只能打掉。”她眸光清澈地说道。
“你想打掉怎么之前不打?那时候时间不长,什么方法都可以!”御风迟犀利的眸子盯着她,蹙眉近距离低沉说道,“舍不得是不是?可是觉得他在你肚子里,就像那个男人的血也流在你审题里一样,让你恶心抓狂?”
她小脸愈发苍白,别了过去,一言不发。
御风迟鞣着她的发丝,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哑声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会痛苦。所以你不用怕,我都了解,我陪你一起痛苦,行吗?”
秦沐语歪过的小脸没有转过去,却在这个男人的温柔和保护中无法挣脱出来。
他口袋里的手机,却再次嗡嗡震动起来。
御风迟的眸色渐冷,低咒了一声掏出来,浑身冷冽地覆在了耳边。
“……你再说一次没我不行?我倒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不行法,有多严重,严重到让我陪她的时间都没有。”他冷冷说道。
可紧接着他就蹙眉,蹙得很深,目光紧盯着秦沐语,眸光里一片复杂。
这帮混蛋……居然拿能不能让秦沐语留在御家来威胁他!
“……好,”他最终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来,眸色猩红如血,“我这就回去。”
挂掉手机,他脸色沉得厉害。
“我家的老爷子的确比我道行深,总是知道哪里是我的软肋……”御风迟缓缓俯身对她说道,“沐小语,我要回去了,你跟我回去吗?”
再次听到他这样的称呼,秦沐语眸光动了动。
她摇摇头:“我想要去特护病房看一眼爸爸,我太久没有去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