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里像是有千帆过尽,疲惫地闭上,长长的睫毛簌簌地颤。她点点头,侧过小脸哑声道:“那就好……你记得他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的恨和残忍都给我,没关系……你记得对他好一点……”
如果因为我们没有亲缘,如果因为你不爱我,那么就能给我那么残忍的屈辱和伤害,那么没有关系。可是我腹中的那一丝血脉,他与你有关,是否可以赢得你一丝垂怜和善待?
一句话,让上官皓俊脸微微苍白,撑在她两侧的手掌也缓缓攥紧成拳。
他想离开,他想冷冰冰地拂袖而去,他想继续残忍……可是握成拳的手掌颤抖着松开,搂紧了她的腰,让她闭着眸安静地呆在他怀抱里。
可是她不睁眼,任凭他的手掌昭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有着多么危险的动机,她的睫毛都轻轻覆盖着眼睛,没有半点反应。
他俯首,颤抖的薄唇吻住了她,接着,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这样揪缠,就仿佛他们除了这孩子,还依旧有联系。
而这样的一幕,让玻璃窗外戴着口罩的美丽女人看的脸色发白,四肢冰凉地颤抖起来。
秦瑾兰眼睁睁看着。
他俯首跟她说话,他的手叹到薄被里去覆上她的腹部,他抱紧她吻她……
里面的男人是她新婚不到一个星期的丈夫!
秦瑾兰的脑子像是要爆炸了,她用尽了所有的忍耐才没有将病房室的透明玻璃砸碎,用尽了所有的忍耐才没有砸开门冲进去!她眸子里的怒火和恨意喷发着,怎么也想不到,在一个星期前还出现在m市的医院里,被砸得头破血流快要死掉的女人,会又和皓揪缠在一起!
他们才新婚几天啊……
他连一个女人在新婚后不可缺少的蜜月都取消!却来陪这个践人!
尖锐的指甲掐入了掌心,秦瑾兰恨得脸色煞白,牙齿都要断掉了,尖锐的痛却唤不醒她的理智!猛然一个想法袭击了她的脑海,她踉跄的倒退两步,看看牌子,再想想这里的科室名字,脑子里的嗡嗡声更加轰鸣起来!!
“你说在休息室病窗上的病人吗?”医生抬起了头。
秦瑾兰脸色白得像鬼,口罩上面美丽的眼眸里透着浓烈的仇恨和杀气:“是……她得什么病了,恩?”
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妇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