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兰……
已经不知道行驶了多远,那辆黑色的车子终于停在了事故发生现场。
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群人都守候在这里。
上官皓开门下车,一张俊脸铁青得宛若地狱里的撒旦,朝着敞开的仓库门望了过去。暮色已经渐渐压了下来,昏暗的光线里,依稀可见儆方打开的照明灯,将里面照得如此透亮,还没有进去,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已经扑面而来。
上官皓的心都颤抖了一下,俊脸顿时煞白。
儆察看到他便靠近过来,开口道:“请问是上官先生吗?我是负责这起案件的……”
上官皓冷冷推开了儆察,大步流星地朝着里面走去!
“哎这位先生,您不能……”
“那是死者家属,已经验尸过了没有问题,别拦了……”两个儆员在旁边说道。
死者……
上官皓紧紧捕捉着这两个字,脸色苍白如纸,他想要搞清楚,到底什么死者?!
可当他真的看到了那一幕,他才宛若遭受五雷轰顶般,被震在了原地!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偌大的仓库里,血腥味次级地充溢着鼻腔,躺在地上的那一具审题脸色狰狞,指骨极度弯曲着,像是曾经剧烈地挣扎过,却阻止不了颈子里被活生生钩开的那一个大口,血已经流的凝固了,几乎将她整个审题都浸湿。
她无名指上的那一枚戒指,晶莹璀璨,还散发着耀眼的光。
上官皓踉跄了一步,险些站不稳。
他俊脸煞白,深邃的眼眸里沉淀着震惊和剧痛的光,死都不肯相信那个躺在地上被鲜血浸泡着的女人会是瑾兰……他走了过去,已经取证过的儆察收起了证物和记录本,知趣地退开,他锃光瓦亮的皮鞋踩到了她嫣红的血迹。
“瑾兰……”嘶哑如雾的嗓音从兄腔里发出,上官皓缓缓蹲下渗,低低叫了一声。
下一瞬,他抓起了她带血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紧紧抱入怀中,像是抱着最疼爱的宝贝,深邃嗜血的眸凝视着她的脸,颤声道:“怎么回事……你醒过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瑾兰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说话……瑾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