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不然谣言就更四起了。说也是说你构音我,不是我看上你,你怎么还没得到教训?”他自语着,重新优雅自若地坐下来,凝视着电脑屏幕上的曲线,笑容冷漠如冰。
秦沐语的心里,却已经翻天覆地。
回国。
她躲了整整四年,这两个字还是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而来,尖锐的疼痛如同风声,在耳边猎猎响着,不得不抉择。
让小墨回国?
她牵起一抹笑,冰冷嗜血,杀人一般。
将即将流出来的眼泪冷冷逼回去,她狠狠瞪了蓝子旗一眼,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初冬的寒气呼啸着,充溢着大街小巷。
秦沐语紧了紧脖子里的围巾,小跑着穿越大街,朝着教堂附属的医院跑去。
好在病房里是暖暖的,只有楼道里是有寒气涌进来的,才入冬就穿着厚重的护士们走来走去,在一群高大健壮的西方人中间,秦沐语纤细身影,哪怕是穿了厚一点的呢绒大衣,也是显得纤弱无比。
她拧开了病房的门。
一个老护士正抱着病窗上那个粉雕玉砌,却小脸微微苍白的小男孩说话。
她有一半的瑞典血统,正指着书上面的字,教他一点点瑞典语。
清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嘴字正腔圆地说着话,他的语言天分很高,一教就会,老护士很开心,捧着他的脸情不自禁地亲了一口。
秦沐语笑了,敲敲门,“小墨。”
小男孩一个激灵抬头,再看看墙壁上挂钟的时间,也笑了起来。
老护士站起身来,笑着拥抱了秦沐语,跟她说了几句话,像是在讨论孩子的病情。
秦沐语知道她是信教的,双手合十朝她微微颔首剧痛,笑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