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周围围了一圈的人,董事会的成员悉数赶到,房门关得紧紧的。
谁都听说了昨天下午的那件事。伤口缝合不出五个小时后自行下窗出院。为了防止媒体捕风捉影,这个消息被他们捂得死死的不肯透漏半点风声。
只是一个割伤而已,可是如此剧烈到不知好歹的撕扯,会直接送他丧命!
上官皓俊脸苍白如纸,挺巴健硕的审题靠在靠枕上,神情有一丝恍惚,可是深邃眸子里那一丝血红的固执,却深深遮掩着,瞒过了所有人。
“你这样下午可不是办法,你要是倒下了,让信远怎么办啊……”
“也是,究竟什么事那么重要,你说一声,谁还能不帮你做?”
“你啊,不是伯父说你,明明那么成熟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对待自己命就那么糊!亏的是昨天医院没闹出太大动静,不然你叫今天的头版头条怎么写?!”
在一堆愤慨激动的言语声中,上官皓听得麻木,心脏里面撕扯般的剧痛早已将腹部的疼痛掩盖住,他苍白的指骨攥地很紧,心里有一把漫天大火在安静地焚烧,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的理智和神智都快要被彻底焚烧干净。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淡淡的水汽,他抬眸,苍白的脸上依旧透出成熟与睿智。
“伯父们教训得是,这件事是我自己没分寸了。”他凝视着他们,哑声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顿时,一片哀怨声变成了叹气声,心疼又悲愤地看着他。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审题,会很快出院回到信远,请各位放心。”他继续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嗓音沙哑,却能安抚人心。
“那就好,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叫江颖也好好照顾你!”
“对,我们就不在这堵着了,你清楚就好……”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了病房,记者统统都被拦截在医院前门处,进不来。
他垂眸,直到病房里再没有了一个人。
“当当当”,标准的三声响响了起来。
“进来。”他嗓音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