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她逼走,没有那个可能!
深夜将至,上官皓独自下楼。
腹部的伤口还是很难受,他却每天都坚持着活动,刚刚收到莫以诚的邮件,一切事情都准备好,包括曼彻斯特那边,也已经打过了要回去的招呼。
江颖的父母打电话过来,他并没有接,而是让莫以诚代为转告,她过得好好的,算是独自生活在中国,而他只是负责照应。
既然要撇,就撇得干净一点儿。
走到楼梯口,那个纤细的身影还在下面弄晚餐,尽管一张脸是悲戚的,却还是帮他弄好每一道菜肴。他眸色很冷,不打算再下楼,只沿着二楼的走廊散步。
却不曾想到会听见几个佣人在二楼尽头小声谈话。
“你瞧瞧,江小姐又在给先生准备晚餐了,这都半个月了,她被赶出去了还自己回来,一切事情都由自己照料,我看她不错,就是不知道先生为什么不喜欢……”
“这件事你就不要乱说,做自己事比什么都重要,先生早年丧妻,对原来的秦家大小姐多好,你不知道么?”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道。
“呵呵,秦家?我说张妈,我知道您资格老,在这宅子里好多年了,可现在早没那个秦家了吧。不过说到底,先生的确是喜欢秦大小姐,只可惜啊……唉,死得那么惨。”
张妈看看眼前年轻的佣人,张了张嘴也没说话。
“这种事,因果报应,没什么可怜不可怜的……”她目光闪烁,“好了还是不说了,去做事吧……”
佣人察觉了一丝不对:“什么因果报应?秦大小姐不好吗?”
张妈忍不住数落:“你看看,你听见这些话又开始瞎猜了,嘴上欠个把门的……”
“哎呀张妈,”佣人挽住她的胳膊,“您就跟我说说,反正现在秦大小姐人都死了,说她几句她还能活过来索命不成?说嘛!”
张妈拗不过她,蹙起眉来,回想了一下:“这事我不好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有次半夜我起来到大厅里看灯关了没有,就看见她在厨房里面翻东西,好好的东西她也不翻,就找了些买回来才发现死了臭了的小鱼,我真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可第二天就住进医院说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中毒……你说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佣人惊讶地张大嘴:“是啊……她这是做什么啊?”
“更怪的事儿还有!”张妈眉蹙得更紧,拍着她的手说道,“你来得晚不知道,老爷还在的时候,大小姐出过一回事,说是让人给伦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