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语……不要再躲……”
他俊脸苍白如雪,闭上眼睛,有猩红的血液滴落在睫毛上,他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说出几句嘶哑的话,字字震颤心肺:“我承认了……承认我放不下……哪怕你再狠……我都放不下……”
所以,怎么可能你推开一次,我就此生都不再靠近?
所以,怎么可能你说让我滚,我就真的彻底滚得远远的,再不回来?
我承认了,我没有办法。
“……”他蹙眉,额头上一串猩红的血珠再次淌落。
昏厥的黑暗,终于将他缓缓吞噬。
“上官皓!”秦沐语滚烫的眼泪落下来,嘶喊了一声,却已经撑不住他要倒下的审题,莫以诚眸光一凛,冲了上去……
溢满血腥味的房间里,不停的有人走来走去。
一个小小的身影顺着长廊往外面走,左边的小胳膊夹着缝合完的伤口,精灵般小心地避开人,叹头叹脑地往那个病房里面看,而站在门口打电话的那个男人,他貌似见过。
莫以诚险些将手机都抓碎,处理着身后事,一转身却看到了那个粉雕玉砌的小男孩。
他整个呼吸都僵了一下。
“对,帮我查一下谁那么神通广大让他可以在监狱里呆上两天就出来!”他沉下脸色,冷声命令,看了看那个孩子,“还有……那天来医院签字的那群人,我要知道是谁。”
有些危险,如果在他们还毫无意识的时候就靠近,那么他再不醒悟反击,那就真是傻子了。
莫以诚挂断了电话,看着这个孩子的目光有点复杂。
他缓步走过去,蹲下来。
“你这是,来找谁的?”他凝视着孩子漂亮得过分的脸蛋,低柔问道。
小墨清澈的眸子眨了眨,再次叹着脑袋瞧了瞧,不回答,反倒指着他皮鞋上说:“叔叔,你流血了哦,不去找护士姐姐给你包扎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