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死了呢?”莫以诚从齿缝里切齿问出这句话,额头上的青筋在跳,“要是一不小心死了呢!”
男人的薄唇也透出一丝苍白,凝视着莫以诚道:“能够进入到地下赌场的人,签的都是生死契,每天死在那里的人也不计其数……没有人管……以诚,死了就是死了,你的东家输了钱,你连一分钱的安葬费都拿不到。”
男人话音刚落,领子就猛然被莫以诚狠狠揪起,拎到了半空中!
“……”男人的脸色涨得通红,用手攥紧了莫以诚揪着自己领口的拳头。
“那个人是变汰吧?”莫以诚眼眸猩红如血,切齿吐字,浑身勃发的力量几乎想把一切都撕碎,“这么喜欢赌命,自己怎么不下去跟那帮穷凶极恶的赌徒拼个你死我活?那一定很爽啊……”
男人有些窒息,眼圈泛红,脚都险些悬空。
上官皓眸色冷冽如冰,淡漠地吐出几个字:“放开他。”
莫以诚攥紧的拳头都在颤抖,半晌终于狠狠压下火气,将男人狠狠摔在沙发上!
“咳咳……”男人扶住沙发,脸色极其难看地咳嗽着。
半晌好不容易缓过来,男人憋红着脸切齿道:“我也觉得那是个变汰……可是你也应该知道,那帮人不缺钱,缺的就是次级!你折腾我有用吗!”
男人缓着气息,抬眸盯着上官皓的背影,沙哑道:“那个人大概之前是认识你的,难道在你手下吃过亏,你们有过节?”
他知晓,在上官皓15岁之前在华尔街,横冲直撞的时候难免会得罪人。
上官皓深邃的眸子宛若冰冷的清潭,淡淡道:“也许。”
他记不起来,也懒得去想了。
莫以诚眯起眼睛凝视着上官皓的背影,切齿问道:“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打算去……想清楚,你要是活着回来比谁都好,要是死了……连我都不会帮你收尸!”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肃杀,冷清,缓慢笼罩住他。
修长的手指缓缓送着衬衫领口,领带卡得有些紧,第一颗扣子缓缓解开,便透气了很多……上官皓浓密的睫毛下有一点淡淡的光影,透着迷离的魅惑,不知道在想什么。
“去帮我确定好时间,机票订好了通知我。”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幽然淡漠,就像是在确定一条旅行的路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