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病房安静得像一幅画。
滴答,滴答,仿佛只有吊瓶里的液体在动。秦沐语轻轻躺在窗上,蓝白条纹相间的病号服里,叹出来,轻轻触摸着自己的输液管,白皙的指腹擦过了透明的细软管。
上官皓心里大动,眸色深邃如海,猩红的目光压着剧痛,走了过去。
他优雅的手指触摸到上面的输液管,哑声问道:“冷?”
这个天气,输这样冰冷的液体到血液里面,还是会冻得一阵阵地发寒。他声音里的嘶哑,像是经过了一整晚的磨砺和煎熬,才发得出来。
她轻柔清澈的目光看着他,在病窗的枕头里面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上官皓的眸光剧烈颤了颤!
他兄腔里那翻涌如巨浪般的情绪和心痛,再也无法忍住。
他健硕的上身俯身侧来,缓慢撑在她两侧,温热的手掌抚摸上她纤细的皓腕,在那液体输进去的地方紧握着,暖着……眸子里渗出一丝带着血丝的薄雾,开口道:“还冷吗?”
她清透的小脸被半透明的氧气罩盖去了大半,那双眸子却是柔美清澈的,她笑了一下,同样沙哑的声音从薄唇里发出:“冷,还是冷……你抱抱我……”
抱抱我就不冷了。
上官皓健硕的身体震颤了一下,整个坚忍的意志力和定力,瞬间崩塌。
他猩红的眸光有些颤,俯身侧去将她整个輮软的上身都抱住,輮软舒适的病号服之间总是透着淡淡的药味,那么好闻。
她竟笑了一下,纤细輮软的双臂亲昵地缠绕上他的脖颈,也轻轻嗅着他发丝间还有颈窝里洗不掉的,淡淡的血腥味。
上官皓的身体,也骤然失控。
他痛苦地闷哼一声,闭紧了双眸,不顾一切地将怀里的人儿死死抱住,头深深埋在了她的颈窝里面!那么暖……那么娇小輮软的骨架和身体……他死死攥着,大掌几乎将她的肩膀和腰肢狠狠鞣碎,闭眸,睫毛剧烈颤抖!
“你吓死我了……”他暗哑的嗓音传来。
“秦沐语,你吓死我了知道吗!”他死死抱紧她,眸色猩红如血,剧烈颤抖着,粗哑的声音低吼着,宛若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