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眉一跳,脱口问道:“那秦小姐……”
一记冷冽如冰的目光犀利地扫过来,男子脸色一白,顿时噤声:“是,我马上去办。”
“瑾兰已经在秦氏全身而退,她名下的资产都将跟秦氏无关,”上官皓沉静的眸子里有着腥风血雨的味道,“所以让秦昭云好好看看,他的小女儿有多能干,能干到把整个秦家都毁掉了……”
男子说着“是”,退开审题,让他缓步从走廊走出去。
上官皓刚想要离开,突然被视野里某一处所吸引,他犀利的目光看过去。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一个纤细柔弱的小女人蜷缩着,脸上掌痕嫣红,已经困倦地睡着了。
她,居然还在。
上官皓挥挥手让黑色制服的男子下去,挺巴的身影朝着长椅走过去。
清冷的空气中,秦沐语纤细的皓腕放在长椅上,睫毛还是湿的,白皙的小脸,那红红的掌痕依旧很清晰。
他冷笑,这女人还打算继续装吗?看到瑾兰这样,她岂不是该很开心才对?
他说过的,瑾兰受到的一切伤害,都要从她身旁一点不少地讨回来。
上官皓缓缓俯身,单手撑住长椅靠背,墨色的袖口有着沉郁可怕的味道。沉睡中的秦沐语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犀利的目光扫过脸颊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她是被吓醒的。
睁开双眸,浑身微冷的空气才沁入衣服,她酸涩的双眸缓和了一会,抬头看到上官皓的瞬间,又被狠狠吓了一跳,险些从长椅上跌落下来!
她小鹿般恐惧而戒备的眼神,让上官皓心里更加阴冷。
他冷笑:“怎么,舍不得走?想看看她什么样子吗?”
秦沐语听出了他口吻里的阴冷讽刺,慢慢坐起来,墨色长发散落在肩上,小脸红肿不堪:“我是想看看姐姐的情况,只是你一定不会让我进去吧?没关系,我回头会问医生。”
上官皓脸色更冷,猛然狠狠抓住她的手腕,阴狠道:“秦沐语,如果你现在坦白承认是你做的,我会考虑让你少受点罪,可如果你继续装,就休怪我不客气!”
“你对我客气过吗?”她抬头,清眸里面一片澄澈。
手腕很疼,这个男人的力量一直很可怕,她强忍着才能克制自己的颤抖。她很想知道,他在对待姐姐的时候,是不是一样粗暴,仿佛抓的是铁棍,而不是人的骨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