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嘴践是只在嘴践,而另一些人,不仅嘴践,手更践。
比如说现在坐在主座旁边的副行长,一整晚都在那里叫嚣着陪酒,结果酒都进了别人的肚子,他自己乐呵乐呵地清醒着,把别人灌得酩酊大醉。明明刚刚已经喝到了一定的限量,此刻他却硬是撺掇着轮转了三圈。
三圈。酒不够了,又硬上了几瓶白的。
这么喝下去,这桌上没几个人能安安稳稳地回去。
看看旁边的佟影,依旧巧笑嫣然地隔着一个人跟行长划拳,划就划吧,悲喜参半,输的时候较多。轮圈的时候她一杯都不落,划拳输了还得喝,莫以诚在餐桌上点燃了一根烟,思考着她胃到底有多大,这么喝能喝死她么?
终是看不过去。
莫以诚拿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佟影的杯子。
佟影这才回眸,不知道身边的男人想干嘛。
莫以诚薄唇轻轻靠过去,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四两拨千斤,让她看清眼前的形势。
佟影眼睛一亮:“你确定这样能赢?”
莫以诚眉眼低垂:“不确定。你可以还继续这么喝,到时候走不了我会直接把你丢卫生间,估计扫地的阿姨会给你铺两张报纸取暖什么的……你自己选。”
佟影白了他一眼。
恩,好,就这么试试。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佟影一声清脆的尖叫拍手笑起来,“行长你输了,这回绝对是你输了,喝酒喝酒……”
行长喝得迷迷瞪瞪,看着自己伸出的几根手指,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输了。
抬眸看见这个妩媚动人的小女人在巧笑嫣然,激动亢奋的模样,心里痒得厉害,一个高兴就干了一杯,又惹得她一阵轻笑,听起来可真是舒服。
“来来来,小佟我们继续,继续!”行长划拳划上了瘾。
佟影挑眉,笑得像一只狐狸,索性腾出两只手来跟他玩,几个轮回下来,行长硬生生被连灌了五杯酒下去,推着掌心表示不行了,趴桌子上要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