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姐姐知道有些对不起你和爸爸,不过我听说现在爸爸的事情也是皓在管,你有什么不满意?”她看着自己出落得愈发清纯可人的妹妹,扬声说道,“你想要钱,想要好工作,想要好男人,你可以告诉我啊!你来求我,我做姐姐的会不帮你吗?你有没有必要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方法,傍自己姐姐的男人来养你?”
海风轻轻吹,却吹不散这揪缠的关系。
秦沐语侧过小脸,清眸看着她,淡淡开口:“当初爸爸生病时,秦家在医院的注入资金是你撤走的,所以爸爸没有了治疗条件;我退了学四处找工作的时候,也是你收回了秦家的别墅,所以我居无定所……姐姐我不需要你帮我,我只是想你不要连对爸爸都做得那么绝,我会感激你的。而至于我构音上官皓这件事,我并不想说,你总有一天会清楚的。”
她说完,清透白皙的小脸歪回去,再不看她。
这样淡然的态度,却更加次级了秦瑾兰。
“……我清楚什么?我应该清楚什么?!”秦瑾兰上前扯过她的肩膀,尖锐的指甲陷入她的肌肤里,盯着她在冷风中楚楚动人的模样,嫉恨窜高,“你难道要跟我说是你委屈的吗?就仗着这么一张脸,恬不知耻地构音别人的丈夫,你还委屈了?!”
指甲掐的她很疼,秦沐语小脸白了白,目光清冽淡漠地看着她。
“我不该委屈吗?姐姐……”她轻轻开口,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从当时你被人墙报,到你后来拿照片给我看,在信远大厦里面给我的那一巴掌,委屈的都该是你而不是我,是这样吗?那当真是我不要脸,才让你如此煞费苦心地设计我……”
她最后几个字说的轻缓凉薄,却让秦瑾兰心头大震。
她颤抖着,目光剧烈闪烁,喊道:“你给我闭嘴!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她们之间的争执,已经让旁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秦沐语小脸闪过一丝苍白,长长的睫毛下睡眸澄澈,有一丝隐忍,淡淡开口:“你能松开吗?……很疼。”
“哼……”秦瑾兰怒极反笑,兄腔里的愤恨汹涌而出,“疼?秦沐语你不知道我真想活活疼死你吗?!我不理会你你还来劲了是吗?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是我跟我未来的丈夫旅行,你这个犯践的小三跟在我们后面算什么?!你真有脸跟着吗?你也不怕连老天也看不过去,直接让你遭报应!”
“我说过我要走的!”秦沐语的清眸也冷起来,打断她,淡漠说道,“你如果真行行好就请让我先走。你们的恩爱与我无关,硬要我看着,难道想要我在这儿时时提醒你们我和你丈夫有染吗?”
一句话,将秦瑾兰心底最尖锐的疼痛激发了出来。
“你……秦沐语我撕了你!”秦瑾兰喊了一声,恨得双眸猩红,扑了上去。
秦沐语没有预料到她会反应如此强烈,闷吟一声侧过小脸躲,却还是被她尖锐的指甲狠狠抓伤,下颚和颈子之间透出几道嫣红的血痕。
秦沐语的攻势越来越疯狂,险些要揪住她的头发厮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