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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带着疲倦的眼皮起了床,兵哥说这是他们当地的习俗,若是有人死了,那么全村人都要去帮忙。
我们也没有闲着。也加入他们的队伍,陈奶奶的葬礼还挺隆重的,我跟兵哥便走了进去。
硕大的棺材,白布横挂,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哀伤。
人生本来就是这样。既然你已经做好来到这个世界的准备,那么总有一天你也要离开这个世界,虽然短暂但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传奇无比。
我跟着兵哥凌婧婧,还有那对情侣都走了进去,兵哥给陈奶奶上了香,轮到我的时候,横肉男却突然冒了出来,本来就是一个十分伤心的脸,顿时变得凶巴巴的。
“你来干什么?”他伸出指头,在我的额头前比划,瞬间我就感觉有几只乌鸦从我的上空一划而过,我尴尬到了极点。
我吞吞吐吐地说道:“大哥!我来是为了给陈奶奶上柱香的!没有恶意!”
哪知,他听了,更加地不悦了,一脸义愤填膺,他脸上的横肉抖动,凶巴巴地说道:“别人可以来!就你不可以来!”
我叹了叹气,便放下香走了出来,村民们开始小心翼翼地议论起来,议论的内容无非就是关于我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谁让我这一生就是这样属于“悲催”二字呢!
我走了出来,对我而言,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兵哥看见我被赶了出来。他这脸也刷地一下,便绿了起来。
“走吧!”凌婧婧拉着我的手。便出来了。
那对情侣,看见我被赶了出来,也跟着我们一起出来了,对于我们而言,这个葬事对我们毫无意义。
“金兄弟,我相信你!”兵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笑了笑。
还有一位便是李奶奶家,一听说自己的唯一的儿子死了,父母们立即连夜坐飞机飞了回来。
李奶奶伤心地坐在门口,他们这里头有个习俗,那就是不可以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这李祥死亡。
李奶奶自然就是不得见的,这个李奶奶面容好像有了很大的变化,完全就不像是前两天。我被打的时候,给我送药的李奶奶。
我顿了顿很努力地在脑子里头回想昨天晚上发生地一幕,这个阿祥到底是被人勾魂,还是被村里头的人给害呢?这个我无从考证。
给阿祥上香之后,照村里头的习俗,每家每户都要给丧金,慰问的意思,凌婧婧一下子便出手5000,这使得村里头的人刮目相看。
当然,又不止我们几个,有很多的外乡人也纷纷给李家丧金。
这里重点说一点,那就是阿祥是比较小的,不能送入棺材,所以只能用席子将他给包住。
但是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遮盖,我仔细观察了阿祥一番,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伤痕,腿上也没有,除了手上被红绳子绑住的痕迹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伤疤。
除非阿祥被人下药,不然他这样的小孩,也有一定地反抗能力,最少不会不明不白,就被人家给伤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被鬼或者巫师给害,提出三魂七魄。
当然阿祥尸首摆在那里,不是因为让我分析的,据我从兵哥那里了解到的,就是阿祥等他的父母回来才可以盖布。
说曹操,曹操到。
一对夫妇直接从不远处,带着哭腔跄跄踉踉地走了上来,走到家门的时候,已经是面容憔悴,头发凌!乱,那男的眼睛臃肿脸上有数不清地哀伤。
那是我忍不住,眼睛里我闪出了泪花,兵哥都忍不住抽涕,凌婧婧虽然天生冷艳,不过遇到这种事,她也有些难过。
原来生与死只在一念之间。
整天,我们的情绪都不太好,而那对情侣,去见了三祖公,不一会便回来了。
“问道什么没?”我说道。
那女的显得十分高兴,拍了拍自己的手,说道:“三祖公十分神奇!”
“是吗?有多神奇?”兵哥问了问。
“是啊!我们还没有进门,就套出了我们家姓什么,有多少个人,有多大产业,甚至我妈妈来求过多少次他都懂!”那男地滔滔不绝地跟我们谈起了三祖公说得种种事迹。
他们很高兴地收拾了行李,便离开了,望着他们恩爱的背影,凌婧婧露出一丝羡慕的表情。
离吃晚饭还有一些时间,趁着这个时间,我便约凌婧婧出外面去走走。
我们上了上,看看此处的风景,部落村这个地方,风水还是不错,青龙高坛的,人住了会兴旺发达,可是为什么这里会那么穷?
可是当我有一天离开这里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最穷的人应该是我们……
“哎!不如我们去河边散散心!”凌婧婧提议道,她的明眸一闪一闪地好看极了。
“好吧!我们去看看!”我点了点头,说道。
在河边,微风轻轻吹来,河水缓缓流淌,小鸭舒畅地拍打着翅膀,鱼儿洋洋洒洒地流动着,很美很舒服!
我坐在大石头上,来往部落村的人。不停地在桥头上穿梭,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忧伤,想必着大部分人,都是为陈奶奶及阿祥的丧事来的吧!
一个老太爷,佝偻着背,坐在我们旁边,他白发帮帮,甚至眉毛也是煞白,就像演古装剧一般的造型。
“天地之悠悠,三具冤魂聚一身啊!哎!”他突然在我的旁边冒出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深深地吸引住了我,还真是有些技术含量,说话都是这么地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