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马文是有备而来,来者不善呀。
很显然,马文若是顺利,不久之后早报就会刊登自己突发恶疾,不治而亡。
握完手,马文双手撑在桌上,冷眼看着一脸无辜的亚诺,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火。
他原本计划跟亚诺虚与委蛇时释放封印的诅咒。
以诅咒的隐秘和伪装效果如果不是第一时间在现场的话,就算是巡夜使也没有能力查到施术者。
只要没有证据,就不会被律法审判。
可他又看见亚诺这幅操劳辛勤的模样,瞬间脑补出许多他无法接受的剧情,总感觉自己的袖章越发艳丽了。
终究还是忍不住:
“亚诺·莫瑟,你究竟对我的未婚妻做了什么?”
“马文爵士,她只是在我这正常工作一段时间而已。
她依旧保留原来的身份,她还是您名义上的未婚妻。
再说了,若不是我下场帮忙,您未来的老丈人怕是连爵位都得丢了。
甚至可以说我无意中帮了您一把,您可不要错怪好人。”
听闻亚诺毫无诚意扯着一把不咸不淡的拙劣鬼话,马文怒火中烧,冷哼一声。
好人?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做幕后操手??
“亚诺,你的良知难道跟着你那两个死有余辜的父母一起葬进棺材里了吗?
最起码,他们不会像你一样,对一位有着婚约的贵族千金出手。
我现在正式通告你,你若是用最快的速度解除与我未婚妻的缚契,然后配合我消弭不良影响,我还可以既往不咎。
不然......”
“真...真是这样吗?”
亚诺似乎被马文那副阴翳中潜藏着怒火的模样吓到了,有些拘谨的问道。
马文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对亚诺的厌恶再添三分。
“我可不是你,我说到做到。”
“不过,我拒绝。”
“什么?”出乎意料的回答令马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