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灵能的普通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便是“死亡”。
寂静得令人心悸，恐惧的森寒感觉从脊背升起至窜天灵盖。
“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声音干涩，在赤红的灵能护罩中纷纷发出疑惑。
拉尔桑克斯停止飞行，双翼一展，悬停在空中；回首望去，竖瞳更是缩成细细的竖线，其中满是凝重。
......
戴斯立于高空，原本的黑袍早就在自爆中消失，露出满是焦黑与灼伤，并显得残缺的枯槁形体。
“咳咳，咳......”
他捂着嘴，指缝中落下沉重的鲜血。
这一下不但伤害到了他，更让他之前被教廷教宗击伤的旧疾再度复发。
他环顾一圈，修复身体的同时，扫描着亚诺的气息。
“没有感受到神选的气息.....呵，想必已经化作飞灰，拥抱永恒的长眠了。”
区区一个尚未摘得桂冠的圣域，居然能够逼得他用出这一招，这是过往数千年中都未曾有过的事情。
甚至在战斗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在面对同位阶的对手。
要不是有神选在，那个四脚畜生早就被他赋予死亡了。
“真有你的，神选......在所有见过的圣域升华者中，我戴斯愿称你为最强。”
在看了一眼因为两人战斗，而消失的灰雾与其中的深渊眷属，戴斯庆幸渊主从不会因这些小事而降下神罚。
不过，这样一来，原本计划好的时间就不够了。
因为神选插手的原因，导致他不在的话，那群教徒根本没有办法解开剩下的封印，毕竟他们没可能混进教廷学习解封的办法。
就算是教廷成员，知晓解封方式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大多数都只知晓如何加固封印而已。
不过曾经似乎有接到过报告，说发现疑似解封方法的残页，但最后不知为何，再派人跟进的时候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算了，不过是再多花些时间，无所谓。”
自言自语后，相隔遥远距离，戴斯锁定了远处悬停于空的拉尔桑克斯，“接下来轮到你了，四脚畜生。”
没有了亚诺分担压力，冠位的威压让拉尔桑克斯浑身一沉，仿佛每一片龙鳞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就在这时，掣肘突生！
盆地底部的黄沙涌动拱起，亚诺如闪电般电射暴起，手中双刀闪动灵能纹路，散发出与以往完全不同，充满毁灭性的力量，斩向空中准备动手的终末会牧首！
“什.....?!”
戴斯完全没想到亚诺居然活了下来。
不可能，「死亡是万物的终结」是连异空间本身都能杀死，他就算躲在异空间内也无济于事，不可能安然无恙。
神选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戴斯紧盯着斩来的刀锋，眼中火光大盛。
这个感觉是......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