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女皇话还没说完,兰洛特桑克斯龙爪猛然拍在地上,碎石四溅,留下一个巨大且深刻的爪印;石块溅到女皇披风下摆,又被护体灵能挡下,落在地上。
只要不是完全看不懂氛围的白痴,肯定知道这位最古的冠位古龙的不满。
“莱塔尼亚的王,我见过这一纪元的所有圣女,对她们要比你了解得多!手段?你是在质疑她们的品性?”
古龙之王赤红的灵能在鳞片间随着呼吸频率明暗交替,喉咙深处犹如雷霆滚滚,低沉的声音震荡得地面上的碎石不断抖动爆裂。灵压卷起狂风,一阵接着一阵朝四面八方涌去。
女皇沉默,没再说话,直接取消了这具灵能分身。
“得,这女人会都不开直接走了。说到底叫她来干什么呢?顽固的老女人一点道理都说不通。”
瞧着女皇的灵能分身如泡沫破碎消失,濯清王笑嘻了,眉飞色舞地挖苦起女皇。
“行了行了,所以我们这个会议开了个寂寞,到头来依旧还是各执己见。”
研究所所长一脸头疼,“因为自身能力不足,太执着推动自身之外的力量......”
“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否有能力把圣女送进龙岛?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弱小,完全不是深渊对手又或是其他什么呢?让你们全都下意识忽略掉了这一点?踏马的,你们怎么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所长的话尖锐至极,字字珠玑。
与其余冠位不同,他作为一名研究人员,之后才是一名冠位强者,他的日常生活几乎被“失败”填满。
对深渊的研究不但充满风险,每一次的研究课题几乎都以失败告终,上百个项目中,都不一定能有一个项目出结果。
所以他早就习惯了失败,越是研究深渊,越发现身为凡物的自己究竟有多么弱小,除非超越凡物,掌握那不朽权柄。
他从实习助理,一步步成为掌控整个研究所的所长,经手的相关研究不知几何,比这片大地上的所有生灵都要了解深渊。
他一开始就知道,就算是冠位,依旧敌不过深渊。
这是非常正常且合理的事情,就如人被杀,就会死一样理所当然。
“深渊的本体如今盘踞在龙岛,那是最根源的污染源,就算我们一起上,胜算也不超过四成;况且你们觉得自己能够在里面待多久?就算有圣女在,持续不断地为所有人净化那种程度的污染,想来也根本负担不起这种消耗。”
在场冠位陷入沉思。
确实如所长之言,深渊对于他们来说太强了,仅仅是对付对方一只隔空伸来的末梢枝桠,就得让他们拼尽全力,才能战胜。
不一起上的话连一丝一毫的胜算都没有。
深渊对泰拉的改造正按照祂的节奏循序渐进,对于他们的反抗处于一种无所谓的,放任不管的态度。
无法摆脱这片大地生存的生灵就是如此可悲。
再一次被封印后,让祂找到了最为根本,灭绝泰拉生灵的方法。
所长微微叹口气,他原本不想说这些打击士气的话,但现在诸方意见不合,他只好把这件事情抛出,好以此让他们产生正确的危机感:
“诸位,去龙岛直面深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身所拥有的深渊抗性。你们知道你们自己的深渊抗性是多少吗?”
“说起来,之前有一次我们都在的时候,你这家伙似乎用一个很精密的仪器照过我们。”乌萨斯的冠位瓮声瓮气地说道。
“难道所长知道我们所有人的具体数值?”
有人恍然大悟。
所长点点头,对此并不否认:
“那我就不卖关子了;有关深渊抗性,除掉古龙之王这位超规格的存在外,在不用灵能和领域力场的情况下,其余人你们本身的抗性平均在5~8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