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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肖宇对视一会儿，孙秘书道，“肖总，我是当面来向你道歉的。”
肖宇摇摇头，“电话里你已经道完了。”
“可我认为。”孙秘书话未说完，被肖宇打断，“孙秘书，若是你自己向我道歉。我已经原谅你了。其它的话不用再说，你可以走了。”
胡海也道，“孙秘书，我们三个人都知道你作为打工人不容易，又是个女孩子，所以我们也不愿意为难你。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不必再往心里去，回去好好工作吧。”
孙秘书没动，声音哽咽。
“肖总，我来还有一个原因，是想请你们回天意，张总正在办公室等候你们。”
肖宇三人互看眼，肖宇的目光落在孙秘书脸上。
“孙秘书，你这么说证明你来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
孙秘书立刻点头，是。
“肖总，我也是代表公司向你和周教授，胡总道歉。”
孙秘书刚要鞠躬，被胡海拦住。
“孙秘书，你若是代表公司，那就是另当别论。”
孙秘书顿楞，怎么讲？
胡海笑笑，“孙秘书，别嫌我们的话难听，你代表不了天意公司，我们可以原谅你，但不会原谅天意公司。
今天的事，谁埋的雷谁来清，你肯定不行。”
孙秘书看看胡海，又看看肖宇和周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