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列莫名觉得,要是自己有朝一日遇险落难,看似柔弱的沈绵,会保护他。
江星列想着,觉得这样有些奇怪,但他心里又很舒服。
“是不是喝多了头疼。”沈绵见他靠在自己身上不说话,就问了一句。
“有一点。”江星列回答。
沈绵听得,便转了方向面对江星列坐着,把他完全揽在自己怀里,双手环着。江星列靠的很舒服,沈绵怀里可比硬邦邦的床板柔软多了。
沈绵四更天起来,江星列是昨天一晚上都没睡觉,他太高兴了,一直睡不着。
碧云在门口说热水倒好了,沈绵拍拍他,“你睡着了吗,没睡着快去洗一洗。”
“没有,”江星列闭着眼睛回答,“你洗了吗。”
“我洗过了,脸上的妆糊的难受,我吃东西的时候洗掉了,”沈绵说,“对了,你想吃什么,我叫人下碗面给你,碧云说你院子里有厨房。”
江星列起来,掐着沈绵的下巴,在她嘴上啄了一口,又快速离开,说,“你刚刚说错话了。”
沈绵睁着眼睛,“说错,说错什么了?”
“你好好想。”江星列起身,站在架子前面解衣服。
沈绵跟过去帮他,道,“你跟我说错在哪里了,我没注意。”
“你刚刚这是谁的院子?”江星列伸开两手,让沈绵帮他。
“你的,”沈绵笑道,“应该说我们的,是吧。”
“是。”江星列就喜欢沈绵这样不忸怩的。
“你可真麻烦,这有什么好计较的,”沈绵把江星列的外衣解下来,挂在衣架子上,“行了,你去洗洗干净,我困了。”
江星列拉着沈绵,不放她走,“你也去,我刚刚蹭了你一身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