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一说,惹得皇帝大笑起来。
“你这张嘴,从哪儿学来的好听话,”皇帝叹道,“你父亲在蜀州多年了,明年让他到京中上任,让你和家里人团聚,如何?”
嘉嫔心中狂喜,面上却没有露出来,只是抿嘴笑。
“陛下,您下旨的时候得说清楚了,是我父亲这官做得好,可不是因着臣妾的缘故。”嘉嫔说。
皇帝道,“好好好,就你事多,是他官做得好。”
嘉嫔靠在皇帝肩膀上,这才安静下来。她心想,要不是她事多,皇帝哪里记得住她是谁啊。
走出帐外,周瑾把手里的小弓箭交给内侍,道,“爹,我不去射箭了,我下午要陪着绮娘娘和弟弟妹妹。”
太子把他抱起来,道,“咱们一起陪着。”
“殿下不是与人约好了比试骑射吗,妾身又不是纸糊的,殿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沈绮道。
“不妨事,让他们自己去比试吧,”太子说罢,吩咐身边的内侍,“去跟他们说,侧妃有孕,记得送礼过来。”
沈绮笑道,“孩子还没影儿呢,殿下就要收礼了?”
“满月酒,百日酒,周岁宴,一个都能不能少,”太子道,“孤这几年不知道赔了多少好东西进去,自然是要一一收回来的。”
沈绮微微垂下眼眸,同太子一起往前走。
周瑾的小下巴搁在太子肩膀上,往沈绮的肚子上瞄,然后说道,“小姨怎么还不生妹妹呢。”
太子笑道,“这得去问你江叔叔。”
沈绮微微蹙眉道,“殿下,不是说好不提这件事情的吗,怎么又同瑾儿说。”
“你可是冤煞我了,”太子道,“这是瑾儿自己说的,我可没提过呢。”
沈绮心说和这个人讲不通道理,于是对周瑾说道,“瑾儿还小,成婚是大人的事情,你要娶,也不一定是江家的女孩子,再者说了,你到了十六岁,就要娶妻,可是就算江少夫人明年有女孩子了,你也比她大了五岁,等她十五岁及笄,你就比她大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