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拿主意的是母亲,她好歹是几位殿下的姑姑,谁还能去找她的麻烦。”江星列?回答。
两人走到前厅,二夫人正在喝茶。
沈绵朝二夫人行礼,笑道,“二婶怎么大晚上地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们吗?”
二夫人一看江星列也一起过来了,心想着自己的说辞得改一改。
二夫人苦笑着叹了口气,道,“侄媳妇啊,你芝兰的妹妹的婚事,你可不能不管。”
沈绵倒是知道这件事情,曹家的老爷子熬不过今年冬天了,曹家想让江芝兰早点嫁过去,也算是给曹老爷子冲喜。
二夫人恐怕是想让淑和郡主多出嫁妆,淑和郡主肯定不会答应,二夫人就找到她这儿来了。
可是她一不当家,二不做主,找她有什么用。就算她和江星列有钱,那她们也不是散财童子啊。
“芝兰妹妹的婚事确实着急了些,”江星列开口道,“二婶可是有什么难处?”
二夫人一听江星列这样说,马上就顺杆儿上去了,道,“大郎,你是知道你二叔那个人的,他是个混账东西,我本想着,慢慢为芝兰准备嫁妆,谁知道她匆忙就要嫁过去了,二婶想着,芝兰是咱们静国公府的娘子,她的嫁妆,总得些,你们说呢。”
沈绵心想,二夫人倒是好意思给他们两个小辈来要钱,二房这些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要说二夫人真连嫁妆都给女儿备不足,沈绵是不相信的。
沈绵笑道,“二婶,这事儿可得母亲做主,我们哪里能逾越。”
沈绵的拒绝不算委婉,二夫人当然听得出来。
她看向沈绵,“侄媳妇,芝兰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就忍心看着她这样嫁出来,让她到了婆家难做吗?”
沈绵思忖片刻,道,“曹家郎君与芝兰也算青梅竹马,老爷子更是芝兰的亲外祖父,若是担心委屈了芝兰,不如留芝兰三年,待曹家郎君除孝之后再嫁,您觉得如何?”
这样嫁过去实在仓促,沈绵都觉得委屈江芝兰了,她接着说,“都是一家人,想来曹家知道您的难处,若是真心待芝兰,那就更不会只看嫁妆是否丰厚了,我嫁到静国公府,嫁妆也就只有那点罢了,星列和父亲母亲,还有您和三婶,弟弟妹妹们,谁也不曾看轻过我,您说是不是?”
二夫人被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说的是静国公府的体面,但沈绵与她说的是情义,这全然不是一回事。
二夫人有心在这里发作,可是江星列就坐在那里,在静国公府,得罪谁二夫人也不能得罪江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