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高兴,我是想着带你回来休养身体的,你不想出门,称病就是,”江星列回道,“我不知道青州如何,好像这边的规矩颇多,比盛京还麻烦。”
沈绵点头,又杂七杂八问了江星列一大堆,把江星列都问的烦了,他上去亲自堵住了沈绵的嘴。
江从柬身边的少年郎小声道,“兄长,这位世子还是这样不客气,他为了他夫人做出那样的事情,我还以为她夫人是个大美人呢,结果咱们家随便挑出来一个娘子都比她好看。”
沈绵出发那日,事情就闹起来了。江氏一族自然关注盛京的消息,这消息可比沈绵要更快到达姑苏城。
江从柬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你少说两句。”
少年郎不满道,“我说的是真话,你看她,长得也不漂亮,出身也不好,不知道世子看中她哪一点了,这样连江家的前程都不顾了。”
江从柬没说什么,不过心中却是有几分认同,为一个女子闹到这种地步,确实有些糊涂了,原来看着江星列冷心冷肺的,也不像那种人,原来是他看走了眼吗。
只是静国公府和本家一向不亲近,他也不能说什么。
又坐了大半个时辰的马车,终于到了国公府在这儿的院子。
江星列扶着沈绵下马车,让她先回后院,自己在前院招待江从柬几个人。
给沈绵带路的是守在这里的妇人,她笑吟吟地给沈绵带路,道,“世子一直住在这里的思安院,听说世子和少夫人要来,奴婢领着人,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夫人过去瞧瞧,要是觉得哪里不好,奴婢们一定改。”
沈绵没说话,碧云笑道,“有劳嬷嬷了。”
“不敢,不敢。”夫人陪笑道。
沈绵四处打量着这间院子,比起盛京,姑苏的天气确实要和暖许多,院子里的树依旧绿的鲜活,还摆了不少花儿,让人看了便觉得舒服,清新雅致。
院子的格局和盛京大有不同,墙要矮些,门却不少,沈绵一连穿过四道门,才终于走到思安院门前。
走进去之后,沈绵发觉思安院和盛京的思敬院格局差不多,只是略小了一点,墙边绑着个秋千,沈绵多看了两眼。
碧云催促道,“夫人,进去吧,外面冷,您现在可吹不得风。”
沈绵这才进门,屋子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格局也跟盛京那边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