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不疼,太医给你开的药呢,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沈绵问了一连串问题。
江星列哭笑不得,道,“药已经去熬了,我还不饿,一会儿再吃。”
他这伤不重,但刀子割肉怎么会不疼。
“那你睡一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你。”沈绵道。
江星列闭上眼睛,“好,我睡一会儿,你就这么匆匆离开,打发过去跟二弟妹那边说一句,就说我醉酒睡着了顾。”
“碧云知道怎么说。”沈绵道。
“甜姐儿安置到偏房去了。”江星列又道。
“你快睡,这些都是小事。”沈绵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薄被,给他盖上。
“那你要不要先吃饭,这会儿,你肯定饿了。”江星列又说。
沈绵恶狠狠地说道,“闭嘴,快睡!”
江星列笑道,“要绵绵亲我一下才睡。”
沈绵凑上去,在江星列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江星列这才消停下来,睡觉去了。
他睡得很快,虽然伤得不重,但流的血不少,确实已经很累了。
沈绵看他睡着,自己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握着江星列的手。
她刚刚真是吓得不轻,沈绵心想,好歹自己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结果在江星列面前还是这样地不冷静,明明碧云跟她说了,受伤不严重的。
真是危险啊。
在自己家的酒宴上居然被人刺伤了,好在并无大事。
下回再有这样要命的案子,可得万分小心才是。也就是今日这个动手的不行,以后要是真遇到厉害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