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列看得好笑,“叫母亲瞧见也没什么,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天下的儿媳妇,有哪个不怕婆母的,”沈绵道,“何况我这是敬重婆母。”
江星列揽着她的肩膀,觉得有些好笑。
苏秋湖回来也才没两个时辰,刚刚把院中的婢女仆从处置了,该惩处的惩处,该发卖的发卖,一律处置完,正坐在软榻上看书休息。
贴身侍女玉兰凑到苏秋湖耳边,小声道,“夫人,刚刚奴婢瞧见世子带着大少夫人回来,大少夫人还穿着一身男装,打扮得跟个少年郎似的。”
苏秋湖一惊,然后迅速反应过来,训斥道,“胡说什么,大嫂被禁足在家,乃是陛下金口玉言,你说她从外面回来,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玉兰闻言惊道,“娘子恕罪,肯定是奴婢瞧错了,奴婢失言。”
苏秋湖等了好半晌,才说道,“去,瞧瞧还有哪个没长眼,静国公府可不养没长眼睛的。”
玉兰这才起身,“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瞧瞧,肯定不许他们瞎说。”
苏秋湖当然知道玉兰不是在胡说,她一早回来就要去见沈绵道谢,结果被碧云给拦下了,说是沈绵今天不太舒服,还在睡着没起来。
苏秋湖一想,今日嫡庶之争,梨花阁这样热闹,最近她听沈绵抱怨过几次,显然是对这次白家起的争端极为不满。
世子那样宠爱她,自然会为她出了这口气。
今日之争,白家必定落败,以沈绵直来直去的性格,不去凑热闹才奇怪。
不过她也真是的胆大包天,就不怕被人瞧见,回头落得个欺君之罪。
沈绵应付了一上午皇帝陛下,身心俱疲,回家之后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江星列没睡,等沈绵睡着之后,便回书房去了。
江廷芳被人灌了酒,午后由侍从扶着进门,竟然瞧见苏秋湖在家。
他只当自己是在做梦,上去搂着苏秋湖道,“好夫人,你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么多天都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