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照,”薛家二少夫人急急地哭起来,道,“六郎他才一岁啊,长姐,你看看六郎,你还没见过他呢,长姐救救他啊。”
薛家的小孩子们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着前面。
薛六郎被母亲按倒,跪在地上,女眷里传来一片哭泣声。
嘉妃没理会她们,只看着母亲,有些疲倦,道,“娘,家里的事情,您为什么瞒着我。”
薛夫人摇头道,“这是薛家的报应。”
“你这妇人,你胡说什么!”薛父终于开口,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个巴掌,道,“什么报应,什么报应!”
他只是一时不察,叫人钻了空子而已!
薛夫人多年高声道,“难道不是报应吗,你杀害福县县令一家,现在薛家落到这个下场,难道不是报应吗!”
薛夫人泪流满面,握着长女的手,道,“阿照,你别管这件事情了,你别管了,你只管保重自己和六皇子,千万不要为薛家求情。”
“娘,娘你在说什么呢!”薛家大郎尖叫起来,“现在只有姐姐能救我们,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姐姐,姐姐你要是不救我们,咱们一家人都要死了啊!姐姐,你最疼我们,你怎么舍得!”
嘉妃揉揉眉心,对薛家男丁说道,“父亲,诸位叔伯,大郎二郎,你们这一回,死罪难逃,陛下开恩,会留下薛家女眷和十岁以下男丁的性命,我今日来,就当是道别了。”
薛父直到这时候才变了脸色,惊道,“阿照,你说什么,你没有去求陛下吗。”
他惊恐地四处看着,“阿照,你救爹爹,只要救咱们一家人就够了,其他人都不用管,阿照,你救爹爹!”
“二叔,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几个堂兄弟惊恐地上去拽着薛父的袖子,当即乱成一团!
嘉妃见状,呵斥道,“够了,吵什么,当初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该知道是什么结果,现在知道害怕了,杀人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怕!”
“沈瑞是什么人,那是太子侧妃的弟弟,静国公府世子夫人的哥哥,你们连他都敢追杀!”
嘉妃看看一众亲眷,硬是把后面的话都忍了下去,一大家子人,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还让于氏女拿到了罪证。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着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