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终于不再镇定,她有些哽咽,“我自己糊里糊涂,死不足惜,要是连累了咱们沈家,我真是,唉!”
沈绵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下,眼泪就落下来了,她平常也爱哭,可大多时候是撒娇,但这一回却是真的着急了。
沈瑞赶紧拉着她坐下,“这话你再说一遍,什么死啊活啊的!”
沈绵擦着眼泪,没有说话。
沈秉安抚女儿,说道,“绵绵,不要着急,这不是你的错。”
“我,我也知道,可是我害怕,爹,说句不好听的,太后娘娘真有个三长两短,这事儿估计完了,可要是日后无碍,咱们家、咱们家可怎么办?”
沈绵着实是着急了,这事关系到太后,若是真的闹起来,沈家肯定要完。
“绵绵,沈家不会有事的,相信爹,”沈秉起身,走到女儿身边,摸摸她的头,“去休息吧,好好画画,在家里陪你母亲几日,就去青云寺画壁画吧,别害怕。”
沈瑞也安抚着妹妹,“咱们家有祖父,有爹,有你的大哥哥,还有你的二哥哥,你要是做了错事,自然该受罚,可你什么都没做,回去休息吧,沈家的天不会塌下来的。”
沈绵吐出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她忧心忡忡,但因为疲累,很快睡着了。
江星列虽然没有在沈绵面前表现出来,但对皇后和明仪公主让沈绵搅和进去,其实十分不满。
杨皇后提前没有跟他说,第二天太后病倒,以后他才知道沈绵也绕进去了。杨皇后的意思,若是事情败露,就把沈绵和其他人推出去顶罪。
江星列差点气死,明仪公主和太子知道他挂心沈绵,杨皇后可不知道,说的轻描淡写。
江星列自然没敢发作,只是把沈家两代御史提了一提,杨皇后本来不放在心上,可江星列一提,她当即明白了。
江星列进城就给太子传信了,让他去提醒提醒皇后,别让她乱来。
江星列这次高估自己了,他以为自己在沈绵提起此事,意思就是把后续都了解了,哪里想到沈绵在他面前一言不发,还说说笑笑,回家就到她爹这里来哭了。
江星列若是知道沈绵此举,肯定后悔自己城府太深,没把正事明着说,还把沈绵吓坏了。
沈秉安抚好女儿,立刻就出门了,他家闺女这次沾上的事情确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