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很是中意那位娘子,据说性格温婉柔和,很有大家风范,讨得了郑氏喜欢。
沈瑞倒是不咸不淡的,并不是很瞧得上那家。
沈绵闻言,道,“这有什么,父亲这些年也很照顾母亲的呀,我这样不成体统,不也是星列在照顾我吗,夫妻之间,只要合得来就行,不见得非顾丈夫啊,难道那位侯府娘子就能伺候我二哥哥?”
沈绵一向不喜欢和母亲说这些事情,她自小不一样,没有学过什么女戒女则,更没有委屈自己伺候丈夫的想法。
沈绵觉得江星列伺候自己没有什么,沈绵还常常支使江星列给自己端洗脚水呢,这有个什么。
推己及人,沈绵觉得二哥哥要是给未来的嫂子端洗脚水,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些年来,沈秉也很是照顾郑氏,郑氏心安理得。然而这件事情,落到自己儿子头上,那就不一定了。
只怕郑氏要知道沈瑞会给她未来的儿媳妇端洗脚水,郑氏会气死的。
那可是自己的儿子,少年探花,前途无量,在家照顾媳妇,成何体统!
她都不舍得支使自己儿子呢!
大概天底下的母亲不少都是这样的想法,看不得自家儿子伺候媳妇。
郑氏听到女儿反驳,立刻训斥道,“我才说了一句,你就有十句等着我,你怎么这么能说话?”
沈绵赶紧赔笑,道,“哎哟,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许吗,娘,您别生气,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还不是心疼你二哥哥吗,真娶个小十岁的进门,只怕是要叫她踩到头上欺负了,”郑氏忧心忡忡地说道,“这件事情,你就应该先来找我,我直接推拒了就是,哪里还用得着见面,你倒是厉害,直接就去问你二哥哥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嘉平伯府也是,怎么去找你了?”
沈绵心说,嘉平伯府是看中了二哥哥当女婿,要是去找你,那铁定是没有希望的,自然要走自己的门路。
沈绵道,“娘,我这不是到处给二哥哥相看吗,来找我的也不是一个两个,赵王妃亲自上门,我怎么能够拒绝,那可是堂堂的王妃,我又能怎么办,要是得罪了王府,静国公府和咱们沈家,岂不是都要不好,母亲就别生气了,人家也说了,要是二哥哥不情愿,那就也不强求,之只是来见一面。”
郑氏听了这个说辞,倒也没有埋怨沈绵,只道,“那韩五娘子长得娇花儿似的,只怕你二哥哥年轻,被迷了眼。”
“怎么,侯府那位娘子不漂亮?”沈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