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星列傍晚回来,就听见沈绵唉声叹气,便问道,“这是怎么了?”
“今日打牌,输了五两银子,”沈绵叹道,“这么算起来,她们几个都赢了,输得只我一个,可气死我了。”
沈绵这两年才学的打牌,江星列打牌是一把好手,可沈绵却是输多赢少。
“输了就输了,”江星列在她身边坐下,道,“为夫改日帮你赢回来就是,叹什么气。”
沈绵倒在江星列怀里,打了个呵欠,道,“这几日闲在家中,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江星列把手里的书信递给她,道,“给,你二哥哥写信没完了,今日又托你送信。”
沈绵拿着信,道,“这婚事要是不成,我得捶死他!”
江星列笑道,“都听你的。”
沈瑞最近和韩五娘子书信来往,两人越发熟悉,韩五娘子也对沈瑞更加了解,本来只是觉得他会是合适的夫君,如今却已然认为,沈瑞哪里都好,品行好,又有进取心,?很会为自己思量,每每来信,话虽委婉,但字里行间都是在为自己考虑。
韩五娘子一颗心越发地吊在了沈瑞身上,心思已然没有当初那样寡淡了。
正正地中了沈瑞下怀,沈瑞已经打算请淑和郡主上门说亲了。
这日苏家宴会,苏翁七十五岁的寿辰,沈瑞决定和韩五娘子再见一面,再问问她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再把人哄上一回。
苏家宴会正值六月底,是天气最热的时候。
只是苏翁的寿宴,连太子都带着太子妃过来了,谁都不能不去。
江星列和沈绵早早地去了苏家,韩五娘子到的也不晚,看见沈绵在和关钰铃说话,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凑了上去,笑着和两人打招呼。
关钰铃拉着韩五娘子的手,亲昵道,“上回在家里管着两个小的,没去青云寺,只听绵绵说韩五娘子端庄大方,温婉可爱,如今一见,果然如此,怪不得我家小叔如今也不相亲了。”
韩五娘子知道关家行伍出身,和嘉平伯府这样文武都有的世家不一样,本以为自己未来的大嫂,一定是位身强体健的厉害女人,现在看看,也是温婉柔和的,不是想象中的模样。
“姐姐说什么呢,”韩五娘子不好意思地回话,道,“人家不相亲,关我什么事情,人家还嫌弃年纪小,没有想清楚呢,我如今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指望这件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