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躺在江星列胸前,“你这样说,倒也没错,我们女子啊,生来就比不得你们男人,我也就是命好,才没吃什么苦,我听说沛国公府的世子前些日子讨了两个美妾进门,在家猖狂着呢,把李姐姐气的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那严大郎,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不想也是个混账东西,李姐姐那样宽容忍让的人,都能气成那样,外人还要说她善妒,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你以后不许跟那李大郎出去喝酒!”
江星列心想他们不是在考虑女儿的未来吗,为什么会说到沛国公府大房身上?
“最近哪里有空出去喝酒,你快睡吧,都什么时辰了。”江星列道。
沈绵虽然困倦,却不喜欢听他这样说话,瞪大眼睛,道,“你看看,你看看,我嫁给你,还算是没有受委屈,你都要这样跟我说话,不许我过问你在外面的事情,那些个人品不好的,怕是不知道怎么在外面乱来呢,这世道,实在是不值得我生女儿,多委屈啊。”
江星列无言以对,无话可说,只能认错,“是,不值得,咱们还是盼个儿子吧,日后好好教导,尽量让这世道好些。”
“这是自然,我的儿子自然是要好好教养的,”沈绵道,“先不说这个,我问你喝酒的事情呢。”
“放心,你身怀有孕,我若是胡来,别说你了,就是母亲都不能放过我,”江星列道,“何况最近也没有需要出去喝酒的事情,都在操心齐王和太子的争斗。”
沈绵这才躺倒在枕头上,“嗯,我相信你,快睡觉吧。”
江星列这回才终于有了些困意,那满腔的欣喜欢快,也被沈绵这一盆冷水浇地冷静下来。
他倒是不怪沈绵,那沛国公府的李大郎确实是年纪越大越荒唐,只是沈绵拿他跟自己比,未免也太不靠谱了。
沈绵看他还没睡着,又滚到他怀里,小声道,“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睡觉。”他揽着沈绵道。
“别不高兴,我只是想起李姐姐,替她委屈罢了,没有怨怼你的意思。”沈绵小声解释。
江星列笑道,“解释什么,你不过是说我几句罢了,我难道还会生气不成,哪里值得你特地解释。”
“还是解释一句,”沈绵道,“无缘无故指责你,也是我的不是。”
江星列拍拍她的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快睡觉,你不睡,我们孩子也得睡了。”
沈绵闻言,这才靠在江星列怀里睡觉去了。
第二日沈绵是听到外面的说话声音,才从床上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