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道长严肃道,“殿下,定是有奸人混在您身边!”
话音落下,众人立刻警惕起来,纷纷看着自己旁边的人。
齐王把信扔在地上,道,“也罢,是本王棋差一招,只好有劳诸位同本王共渡难关了。”
今日在场的人,自然是齐王的心腹,听了他的话,立刻拱手行礼,向齐王表示忠心。
“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齐王起身,道,“太子如此,自然是要逼本王与诸位退出皇宫,既然如此,本王遂了他的意,出城就是。”
玄策忧心忡忡,道,“殿下,那皇帝陛下呢,若是出城,等太子调援军回城,对我等不利。”
齐王笑了笑,道,“不必担心,他们调不回援军。”
见齐王如此笃定,众人也安心了。
说罢,齐王起身,吩咐侍卫几句,便带着人离开皇宫,准备出城。
齐王带着于贵妃撤出皇宫,从偏门离开,并未惊动宫中乱作一团的禁军和门外群情激奋的官员,走的悄无声息。
等有人发现安喜宫中只剩皇帝和一个小内侍,都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小内侍年纪小,哭哭啼啼话都说不清楚,林总管打发人把他安抚住了。
至于皇帝陛下,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太医在宫里围了一圈,愣是没办法把人叫醒。
江星列帮太子稳住宫中之后,傍晚才回来。
沈绵拉着他的手,问道,“陛下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江星列严肃道,“陛下昏迷不醒,说是没有性命之虞,但何时能醒,也说不准。”
沈绵闻言,不免担忧,道,“齐王倒是真下得去手,他跑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