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点头,江星列毫不客气地称赞沈瑞,“我家二弟若有沈二郎三分的品行,都要省心多了。”
沈秉笑道,“令弟年少,日后肯定会成才的。”
江星列和沈家人寒暄了半晌,江星列才带着侍卫离开。
他当然不想离开,一个月没看见沈绵,说不想念肯定是假的,但想念归想念,他还是什么都不能做。
他想问沈绵你想我了吗,想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最近画了什么,吃了什么,他想问的实在太多了。
江星列觉得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在遇见沈绵之前,他觉得自己一生都不会为哪个女子牵肠挂肚,患得患失。
但他遇到了沈绵,识得了相思苦。相思虽苦,但架不住他心甘情愿。
沈绵也用余光偷偷觑着江星列的身影,直到他走入人群中,再也寻不着。
沈老爷子摸摸胡须,对沈秉道,“静国公府此子不凡,小小年纪就能得陛下如此信任。”
沈秉回道,“可不是么,八面玲珑,比之其父不知道强过多少,能保静国公府三世富贵无忧。”
父子二人都觉得江星列是这盛京皇城里少见的少年郎君了。
沈绵在一旁听着,心想,江星列这么厉害的吗,果然是要天仙下凡才能配得上他吧。
这一考就是三天,送走沈瑞,一家人准备回去。郑氏许久没有出门,准备去裁布,给家里人准备初冬的衣服。
沈绮和沈绵也跟着去了,对于布料沈绵完全不了解,她只会买画画用的绢帛和纸张。
郑氏挑着花色,道,“绵绵,过来学着点,别偷懒。”
沈绵苦着脸走着郑氏身边,看着那些花色觉得头疼,掌柜夫人把自己的东西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沈绵心想她穿过那么多衣服,还是青云寺的僧衣最舒服了,又不会勒得慌,也不怕脏,坐在地上都没关系,随便洗洗就干净了。那些绫罗绸缎,穿着又难受,还不能经常洗,难道要穿一次扔一件吗。
“绵绵想要什么颜色。”郑氏难得会询问沈绵的意见。